一日後。
山穀中的小型靈石礦場。
一名看起來麵容憨厚、留著幾縷山羊胡的結丹初期管事,正背著手在礦洞入口附近踱步巡視。
礦工們今日並未下礦,山穀中顯得格外寧靜,隻有溪流的潺潺聲和偶爾的鳥鳴。
他剛檢查完洞口的防護禁製,確保運轉正常,心中盤算著這個月的產出該如何向上頭交差。
就在這時,一股浩瀚無邊的氣息毫無征兆地觸及了穀口的預警禁製。
光芒微微一閃,發出了低沉的嗡鳴。
管事臉色驟變,那氣息帶來的威壓讓他體內金丹都幾乎要停止運轉,腿肚子一陣發軟。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懼,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袍,小跑著衝向穀口,心中惴惴不安,不知是福是禍。
來到穀口,隻見一名身著普通黑袍的青年修士懸停在半空。
此時目光正淡淡地掃視著整個山穀。
來人氣息內斂,但那股無形的壓力卻做不得假,絕對是遠超他想象的強者!
管事顫巍巍地拱手,聲音都有些發抖:
“晚…晚輩趙渠,是此間管事,不…不知前輩大駕光臨,有何貴乾?”
他心中飛速思索,難道是城主府新派來的大人?
或是覬覦礦脈的敵人?
懸在半空的武觀棋目光落下,並未多言,隻是屈指一彈,一道流光飛向趙渠。
趙渠手忙腳亂地接住,發現是一塊沉甸甸的紫金色令牌。
令牌正麵雕刻著紫霄城的標誌,背麵則是一個蕭字印記,隱隱有法力波動。
他仔細查驗後,眼前猛地一亮,態度瞬間變得無比恭敬:
“原來是大人駕到!晚輩有眼無珠,還請大人恕罪!”
趙渠連忙深深鞠躬,雙手將令牌奉還:
“三公子早已傳訊吩咐過,說會有大人前來接管礦場,晚輩一直在恭候大駕!”
武觀棋收回令牌,身形緩緩落下,語氣平淡:
“無妨,帶我進去看看。”
“是是是,大人您請!”
趙渠連忙側身引路,腰板都快彎成了九十度:
“晚輩趙渠,在此擔任管事已有十餘年,對礦場內外還算熟悉。”
他一邊引路,一邊小心翼翼地介紹:
“大人,這邊是礦工們的居所,那邊是庫房……礦洞入口在此,目前開采的是主脈的東翼,產量……呃,還算穩定。”
說到產量,他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武觀棋微微頷,目光掃過,並未在意產量問題。
這些瑣事,他並不關心。
趙渠察言觀色,見這位新來的大人似乎對俗務興趣不大,心思一轉,連忙道:
“大人,這礦場雖小,但環境尚可。前任駐守修士曾在後山開辟了一處洞府,後來閒置了。”
“那裡更為清靜,視野也好,不知大人是否需要去看看?”
“帶路。”
武觀棋言簡意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