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攤區更加混亂嘈雜。
地上鋪著各種獸皮破布,擺滿了真假難辨的雜物。
武觀棋神識掃過。
很快就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目標。
一個穿著灰色鬥篷的人,低著頭盤坐,麵前的地上隻鋪著一塊黑布。
黑布上孤零零地放著一個毫不起眼的、暗沉鐵鐲。
神識打量之時,武觀棋眼神一眯。
這人氣息內斂,竟讓人一時難以判斷具體修為?
攤前冷冷清清,偶爾有修士好奇地看一眼那鐵鐲,便都搖搖頭快步走開。
武觀棋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過去。
他在那攤前停下,目光落在鐵鐲上,並未立刻說話。
那鬥篷人似乎有所察覺,緩緩抬起頭。
兜帽下的陰影中,露出一雙異常清澈、的眼睛,看不出年紀。
兩人對視了片刻,武觀棋率先開口,聲音粗獷:
“你這鐲子,真能養魂?”
鬥篷人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信則有,不信則無。規矩,想必你也聽說了。”
武觀棋盯著他的眼睛:
“我要先知道,為何要有這個規矩。”
鬥篷人沉默了一下,緩緩道:
“此物乃是我家傳之物。我要見人是判斷是否與此鐲有緣,我不想它明珠暗投。”
這番話聽起來倒是合情合理。
甚至有那麼一絲高人風範。
但武觀棋心中的困惑並未減少半分。
若說他愛惜此物,又怎麼會就這麼處理了?
而且區區五萬靈晶,以此人的修為,似乎並不缺…..
五環旗沉吟片刻,輕聲開口:
“我需要救治的,是在下的一隻靈寵。因中奇毒,神魂陷入沉眠,至今未醒。”
鬥篷人聞言,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但很快恢複平靜。
“靈寵……神魂沉眠……可是中毒?”
他追問了一句。
“醉魂散。”
武觀棋緩緩吐出三個字。
聽到這三個字,鬥篷人兜帽下的眼角一抽。
良久之後,他這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淡:
“帶它來見我。就在此地,現在。”
武觀棋心中念頭飛轉。
帶小黑來此地?
風險太大。
這怪人底細不明,萬一暴起發難,在這人多眼雜之處,小黑更是毫無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