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經周折。
紅塵梭終於有驚無險地飛出了墜星穀,進入了外圍的墜星山脈。
武觀棋選擇了一處偏僻山峰,在山壁處開辟了一個簡易洞府,並布置下幾套防護陣法。
洞府內,三人暫時安頓下來。
吳通經過調養和丹藥之力,已經能夠自行運功。
他看向武觀棋,陰陽怪氣地開口道:
“赤舟道友真是生財有道啊,一枚丹藥,道友開口就是一百萬,這手段,吳某佩服。”
武觀棋頭也沒抬,隻是淡淡地嗤笑一聲:
“喪家之犬,能撿回一條命就該偷著樂了。”
“若覺得不值,你現在可以吐出來,我把靈晶退你,你自己出去自生自滅?”
“你!”
吳通猛地站起,臉色漲紅,煉虛後期的氣息忍不住波動起來,眼中殺機一閃而逝。
武觀棋感應到了那抹殺意,抬起頭來,眼神冰冷如刀,一步踏前,攥住了吳通的脖頸:
“怎麼?想動手?”
說話間,武觀棋手中力道加重,顯然是想就地將其格殺!
“師兄!赤舟道友!你們彆這樣!”
青茵仙子急忙起身,焦急地對吳通道:
“師兄!少說兩句吧!若非赤舟道友,你我已經死在天尊殿那人手下了!是我們欠他一條命!”
她又轉向武觀棋,懇求道:
“赤舟道友,吳師兄他傷勢未愈,心神激蕩,言語冒犯,還請道友海涵!”
武觀棋冷冷地瞥了吳通一眼,不再理會他。
這種貨色,他還不放在眼裡。
吳通感受到武觀棋剛才那實質般的殺意心中一凜,理智回歸。
剛才那一瞬間,他是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危險。
冷哼一聲坐了回去,但心中的怨恨卻不減反增。
經此一事,洞府內的氣氛更加壓抑。
三人開始各自療傷。
武觀棋傷勢本就不算太重,主要損耗在心神和傀儡上,恢複得最快。
青茵仙子傷勢最輕,主動承擔了在洞口警戒的任務。
吳通則悶頭療傷,儘量不與武觀棋照麵。
武觀棋放出了辰金戰魁。
操控戰魁自行外出,在附近山脈中尋找星塵砂用以修複損傷。
時間一晃,便是一個月過去。
吳通的傷勢在丹藥和運功調養下,終於完全恢複。
實力的徹底回歸,讓他心思再次活絡起來,看向武觀棋的目光也少了些許顧忌。
這一日,他找到青茵仙子,開口道:
“青茵師妹,我的傷已經好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儘快離開吧。”
青茵仙子看了看仍在閉目打坐的武觀棋,猶豫了一下:
“不等赤舟道友一起嗎?他的傀儡尚未……..”
“等他作甚?”
吳通語氣不耐的打斷了青茵仙子的話,壓低聲音:
“難道你真要一直跟著這個貪財好利、心狠手辣的家夥?我們自行離去,天高海闊,何必看他臉色?”
青茵仙子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師兄,赤舟道友或許手段直接,但並未真正害我們。反而救了我們。獨自離開,是否……”
吳通再次打斷她,語氣帶著慫恿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嫉恨:
“師妹!你莫非還看不清?”
“此人貪財好利,心思深沉,我們與他在一起,遲早被他賣了!”
“若他對我們起歹意,我們如何抵擋?不如早早分開!”
青茵仙子見他說得堅決,想到多年同門情分,終究心軟,點了點頭:
“……好吧。”
兩人去向武觀棋辭行。
武觀棋睜開眼,深深看了吳通一眼,隻淡淡說了一句:
“好走,不送。”
絲毫沒有挽留之意。
吳通壓下心中的不快,拱了拱手,便帶著青茵仙子離開了洞府。
望著二人遠去的遁光,武觀棋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立刻起身,悄然離開了這處臨時據點,在幾裡外另一處山崖下重新開辟了容身之所。
防人之心不可無。
尤其是那吳通,心眼小的很…..
離開洞府一段距離後,吳通臉上變得陰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