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殺不管埋……
聽到這話,武觀棋心中劇震。
符老這話再明白不過,火靈尊者很可能正朝著墜星城而來!
是因為儲物袋禁製被破產生的感應?
不過……
這老友難道這麼好心,隻是給自己提個醒?
想到這裡,武觀棋沉聲開口:
“符老此話何意?”
符老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懶洋洋地說:
“沒啥意思,就是提醒你一句。”
他那語氣,仿佛在說一件毫不相乾的小事。
武觀棋一陣無語,這老頭……
不過他也明白,這應該是對方看在五十萬靈晶的份上,給出的額外情報了。
幸好自己已經易容換息,偽裝成鬼修。
隻要不出紕漏,火靈尊者就算到了墜星城,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自己也非易事。
武觀棋心下稍安,開始快速思索對策。
符老的目光似乎不經意地在他臉上掃過,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
“這年頭,皮囊換得再花哨,怕也沒什麼用……”
這話如同一聲驚雷,在武觀棋腦海中炸響。
這老王八蛋。
看出了我的易容?
這讓武觀棋背脊發涼。
高階修士辨認他人,很多時候靠的不僅僅是外貌,更是獨一無二的氣息和神識印記!
他的易容術能改變形貌和元力波動。
但能否徹底掩蓋神識,他心裡其實並沒十足把握。
符老這話,等於是在告訴他,彆太依賴這層偽裝。
武觀棋的僥幸心理蕩然無存。
他深深看了符老一眼,這次的眼神裡帶上了幾分真感激,拱手沉聲道:
“多謝符老提醒!”
符老不再理會,已經重新趴回櫃台。
鼾聲微微響起,仿佛剛才的一切都隻是夢囈。
武觀棋不再停留,與那林三結了報酬之後,便離開了坊市。
心中有了負擔,武觀棋走在熙攘的街道上,感覺周圍的每一道目光都仿佛帶著審視。
這份凝重,自然被塔靈感知到了。
“小子,慌什麼?”
塔靈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不以為然:
“你彆被那老小子給嚇住了。”
“墜星城人口億萬,每日裡遮掩身份、變換形貌的修士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魚龍混雜,氣息混亂得像一鍋粥。”
“就算那火靈老雜毛真的追來了,除非你直接撞到他臉上,否則想把你撈出來,無異於大海撈針!你這易容術雖非頂尖,但糊弄個大概其也足夠了,不必自己嚇自己。”
聽到塔靈這番分析,武觀棋緊繃的心弦稍稍鬆弛了一些。
是啊,自己確實是有些杞人憂天了。
墜星城能成為三不管地帶的秩序之地,其複雜性本身就是一種最好的保護色。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份不安強行壓下,步伐重新變得沉穩起來。
回到租住的洞府,開啟所有防護禁製後,武觀棋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他迫不及待地將火靈尊者的儲物袋取出。
神識探入,饒是早有心理準備,武觀棋還是被裡麵的豐厚儲藏震撼了一下。
首先是堆積如小山般的靈晶,粗略估算不下七八百萬。
各類玉瓶玉盒盛放的丹藥琳琅滿目,從精進修為到療傷解毒,種類齊全,品階都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