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觀棋沉默片刻,心中權衡已定。
玄元道果對衝擊合體至關重要,此等機緣,不容錯過。
至於風險……
修仙之路,何處無險?
他抬起頭看著靈華真人,沉聲開口:
“既然道友坦誠相告,又有如此誠意,此事在下應下了。”
靈華真人大喜,連忙開口:
“武道友果然爽快!”
武觀棋擺擺手,繼續問道:
“不知那山穀具體位於何處?道果確切成熟之期,又是什麼時候?”
靈華真人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隨即笑道:
“武道友莫急。老夫傷勢雖穩住,但若要全力出手,還需一月左右時間調養恢複。”
“老夫得了這始祖血脈精血,正好趁此間隙,將那新毒調製出來,屆時或許能成為奇招!至於位置嘛……”
他頓了頓,含糊道:
“具體路徑頗為複雜,且有天然迷陣,非言語所能儘述。屆時,老夫親自帶路便是,定不會誤了時辰。”
武觀棋聽出對方話語中的保留,心知對方還是有所防備,不願提前泄露具體位置。
他也不點破,隻是點了點頭:
“也好。那就定在一月之後。”
“屆時,我與再來百毒穀與二位彙合,一同前往。”
“一言為定!”
靈華真人撫掌笑道:
“一月之後,穀口相見!”
雙方又商定了一些細節,武觀棋便不再多留,與敖月告辭離去。
靈華真人親自將二人送至穀口,目送他們化作遁光消失在天際,這才轉身回穀。
回到穀中密室,孟姬早已等候在此,臉上帶著擔憂:
“夫君,這武觀棋……當真可靠嗎?”
“我總覺得此人深不可測,我們與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靈華真人臉上的笑容斂去,歎了口氣,露出一絲疲憊與無奈:
“我又何嘗不知?但事到如今,我們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這玄元道果,我們守了足足三百年!眼看就要成熟…….”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這武觀棋,實力強橫,底牌眾多,確實是眼下最合適的幫手。”
“他背景雖複雜,但正因如此,反而可能不至於為了三枚道果就與我們翻臉。一枚道果作為代價也算公平。至於他會不會反悔……”
靈華真人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那個裝有小黑本命精血的寒玉瓶,輕輕摩挲著:
“我這新研製的蝕神瘴,若能成功,威力絕非尋常。”
“他若守信,自然是好。他若敢起異心……老夫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大不了,拚個魚死網破!”
孟姬聞言,默默點頭,隻是眼中憂慮並未完全散去。
數百年的籌劃,如今將希望寄托在一個相識不久的外人身上,其中忐忑,唯有自知。
……
百毒穀外,紅塵梭化作一道流光,平穩地穿梭於雲層之中。
梭內空間寬敞。
武觀棋、敖月以及重新化為人形、臉色尚有些蒼白但精神不錯的小黑,圍坐在一起。
敖月聽完武觀棋轉述關於玄元道果和七彩晶甲獸的事情,眉頭微皺:
“五隻堪比煉虛中期、擅長合擊的異獸,確實麻煩。不過若我與元震一同出手,再加上你的傀儡,把握會大上許多。”
他看向武觀棋:
“酬勞方麵,無需計較。”
武觀棋聞言,心中溫暖,知道這是敖月看在交情上願意全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