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謝謝你了,謝謝你,願意站在我這邊,說實話,我本以為你會選擇將事情上報的。”
“我是您的助理,您可以永遠相信我,二十年前是這樣,二十年後,一樣是這樣。”
。。。。。。
當一個地方輝煌過後還會剩下什麼?
毫無人氣的孤獨?
殘垣斷壁的死寂?
硝煙過後的安寧?
亦或者……都有?
當張玄再一次站在這個世界的南部花園大門外時。
一種難言的悲涼,將他整個人深深的籠罩在了其中。
跟現實中的南部花園相比,這個世界的南部花園是幸運的。
因為這裡沒有經曆那場焚燒了二十年的火災,也沒有經曆火焰在焚燒二十年後的寂滅。
但同樣,這個世界的南部花園也是可悲的。
因為,那個主宰這裡數十年的男人,已經離開太久太久了……
“羅根,我得承認,這裡的確偏僻且安全,但我不認為這破地方會有一張完整的床給咱們休息。”
特倫克將戰術手套戴上,伸手將鐵門上那條已經被人剪壞的鐵絲給扯了下來。
從鐵門上的痕跡來看,這裡原本應該是有鎖的,但不知是不是被流浪漢或者拾荒者光顧過的原因。
鎖已經被整個拆走了。
得虧了那些拾荒者膽子還不算太大,不然彆說是這鎖了,整扇鐵門估計都保不住。
在一陣令人牙齒發酸的咯吱聲中。
特倫克已經伸手將鐵門給打開了。
走入南部花園的前院。
地麵已經被各種垃圾和雜草所占領,隨處可見的破損裝飾建築中,卻也仍然能看到一絲往日的恢弘華麗。
“南部花園……這地方要是花再多一點,倒也確實能稱得上‘花園’這個稱呼。”
特倫克掃了一眼南部花園正門口的那塊假山石碑。
儘管已經荒廢了二十年,但假山石碑上‘南部花園’這四個字,卻仍然沒有半分變化。
嗡~~~
將車開進前院找了個地方停好之後,馬丁神父從車上下來。
但他剛下車,一隻老鼠就從他的腳邊竄了過去。
“哦~上帝……”被嚇了一跳的馬丁神父下意識的抬起腳,生怕踩到那隻可憐的小動物。
那隻老鼠雖然沒有瘦成皮包骨,但看上去多少有點瘦小。
看起來,它在這兒的生活也沒有富裕到哪去。
此時,張玄已經走到了南部花園的正門口。
還是那扇熟悉的雙開木質大門。
不過,此時這大門卻是半掩著,半點都不設防。
張玄輕輕將門推開,並邁步走入,映入眼簾的,依然是如外麵院子裡的那般殘破與死寂。
會所前台早已經被灰塵占滿,台麵上,一本已經被爛得不成樣子的記錄本仍然擺在上麵,甚至,上麵還卡著一支圓珠筆。
看到這記錄本上已經淡去的筆跡。
仿佛。
老比爾正如當年一般,站在前台後麵做著自己的工作。
在看到自己走進來的時候,老比爾隨手將圓珠筆卡在記錄本上,衝著自己點頭微笑:
“半神先生,您來了。”
‘是啊,我又來了……’
伸手將記錄本上的那支圓珠筆取下,看著靜靜躺在手中的筆,張玄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候,門外,特倫克和馬丁神父也走了進來。
看到這裝修古舊卻難掩華麗的大堂,二人也有些驚訝。
特倫克道:“這裝修看上去可不便宜啊,這地方以前是乾什麼的?”
馬丁神父打量著周圍的裝潢:“看上去像是私人彆墅……但又太大了,可能是酒店?”
“這以前是個方舟分部據點,但已經廢棄很多年了。”
張玄隨手將圓珠筆揣在了兜裡,轉過身來。
他並不打算在這會所中隨便找個地方休息。
畢竟光看外麵就可以看出來了,這地方早就被不知多少波人給洗劫過了。
連大堂裡的桌椅茶幾都讓人給搬走了。
張玄可不認為包房裡那些沙發和床會得以幸免。
所以,他打算去一個一般人去不了的地方。
“跟我來吧,這地方明顯不適合休整,我可不想大半夜睡得好好的,突然拔槍誤殺幾個流浪漢。”
“那咱們去哪兒?”
“嗯……跟我來就是了。”
南部花園的地下停車場出入口,是設置在後院的。
如果說前院是給一些普通會員停車的地方的話。
後院的地下停車場,那就是真正給殺手和執行人們停車的地兒了。
在好不容易將沿途擋路的一些雜物清理乾淨之後,馬丁神父也終於得以將車給開到後院來了。
不過,在張玄原先的記憶裡,地下停車場的出入口是設置有路障的,必須刷卡才能進入。
但是嘛……
當張玄看到被拆下扔到一旁的路障牌之後,自然也就不存在這方麵的擔心了。
與地麵的雜亂不同。
這兒的地下停車場看上去要空曠不少。
畢竟一般也不會有拾荒者會來這兒尋寶。
“呃啊……我剛剛差點踩到一坨翔,上帝,這真惡心。”
從車上下來的馬丁神父口中抱怨著自己的倒黴,同時也問張玄道:“彆跟我說咱們今晚要在這兒休息,這樣我寧可在車上躺著。”
此時,張玄正站在一處牆麵前。
並未理會馬丁神父的話,伸手在牆上的某處輕輕一按。
哐!轟隆隆……!
一陣轟鳴聲中,整麵牆緩緩向內打開。
一條長長的通道出現在三人麵前。
“沃德發……?”特倫克和馬丁神父二人愣愣的看著這好似古墓一般的機關。
但,更令他們吃驚的,還在後頭。(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