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你著急也沒用,聽我說蘇珊,你是個好孩子,我相信,你不會有什麼問題,但這個事情處理起來也比較棘手,所以,你現在最好回去好好想想,你父親在前段時間,是否有什麼不太正常的行為,好麼?”
麗塔女士的聲音聽上去帶著些許寬慰。
的確,正如她所說,現在蘇珊人又不在倫敦,除了乾著急,貌似也就隻剩下複盤父親一些事情是能做的了。
深呼吸幾口氣,蘇珊稍稍平複好了情緒後,對電話那頭說道
“好的,麗塔女士,我知道了……不過,您能不能告訴我,現在我父親他,是不是已經……被抓起來了?”
“目前還處於秘密監視的階段,抓捕流程沒那麼快。”
“那……那你們要是把他抓起來了,可以跟我說一聲麼?我想跟他談談。”
“這個理論上是不行的,你畢竟是家屬,同時又是e內部人員,按理說,需要回避,現在我跟你說這個事情,其實已經算是在使用特權了。”
麗塔女士這話一說出來,蘇珊的眼中閃過一抹思索。
以她的聰明勁兒,自然是聽出了麗塔女士的弦外之音。
她是家屬,需要回避,但……彆人呢?
她打心眼兒裡不相信自己父親會是那種背叛自己國家和人民的人。
但在這個年代,誰也不敢保證平日裡在自己看來可能無關緊要的事情,會不會莫名其妙的被人抓出來,當做定罪的證據。
所以如果說,調查組裡要是有她認識的人……那事情或許會好操作不少。
“我明白了……”
蘇珊對麗塔女士道“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您放心,明天我會配合調查的。”
“嗯,反正話我已經給你說到了,具體的……看上帝吧。”
說完,電話掛斷。
蘇珊將手中的話筒交還給了總務室的教官後,抿著有些發白的嘴唇,麵色複雜的走了出去。
。。。。。。
“今天這天黑的有點早啊……”
張玄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天色。
也不再繼續坐著,拍了拍手上的餅乾碎屑,站起身來到
“好了,楊老,今天就到這兒吧,下回再來找您聊天。”
楊天霖隨意的擺了擺手,懶得回話。
張玄又對安德魯笑著道“安德魯,加油,好好練,會有出息的。”
安德魯嘴角抽了抽,也沒有回話,仍是在滿頭大汗,自顧自的打著拳。
順手將桌麵上已經吃光了的餅乾盒子裝回籃子裡,提著籃子,張玄便往門外走去。
而就在這時候。
院子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好意思,請問這裡是醫務室麼?”
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張玄跟安德魯同時向著聲音方向看去。
正好跟走到院門口,想要瞧一瞧門板的馬修對視在了一起。
“卡爾?安德魯?你們……真的是你們啊!”
一看見張玄跟安德魯,馬修頓時喜出望外。
之前布魯克校長跟他說,張玄現在人應該在醫務室的時候,他放好行李就找過來了。
本來還以為就隻有張玄一個,沒想到安德魯也在這裡。
這就讓他有些驚喜了。
“馬修?”張玄看到馬修,也有些驚訝。
聯想到之前布魯克說,今天會有一批新生過來……
“原來新來的學員,就是你啊。”
張玄上前輕輕捶了捶馬修的肩膀。
馬修這會兒臉上滿是笑容,壓都壓不住
“哈,我也沒想到,你們竟然比我快這麼多,天呐,卡爾,你都不知道,當初你不告而彆,可是給我們一幫人都給急壞了,還以為你出了什麼意外呢,後來教官才跟我們說,你竟然提前畢業了。”
“世事無常,一言難儘呐……”
說起那次的事情,張玄也不由得有些感慨。
“不管怎麼說,還能再見就已經很好了,楊老,今天安德魯要不就先練到這兒?我們這兒來了個朋友,打算上食堂聚聚餐去。”
楊天霖也不是那不近人情的人,隨意嗯了一聲,便說道“你跟這小子說,明天記得早點來,把今天欠的都給還上。”
“行。”
張玄對安德魯使了個眼色。
安德魯這才肩膀一鬆,揉著自己有些發酸的胳膊,走了過來,對馬修點點頭“好久不見,馬修。”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安德魯。”馬修笑著對安德魯道。
這倆人之前在準軍事學校的時候關係還行,平時也會一起聊天說話什麼的。
不過或許是因為性格的關係,二人相處起來,多少有點點到為止,君子之交的感覺。
“走吧,馬修,你一定猜不到,在這所學校裡,可還有熟人呢。”
“哦?難道是雙胞胎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