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從胸前口袋裡,摸出了兩張栩栩如生的素描畫像,對著二人比對了一下。
“對。”
負責炸窗的突擊隊員笑道:“我就是看到了這兩個人長相,才改襲殺為抓捕的。”
說著,還踢了一腳不斷呻吟,好像條死狗一樣,眼鏡都歪了的馬洛裡道:
“這家夥剛剛還拿著把刀,看樣子似乎是要弑主啊。”
此時,安托萬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馬洛裡:“怎麼……是你!?”
此前張玄說他身邊有內鬼的時候,他懷疑過很多人,但就是沒懷疑過馬洛裡。
就因為馬洛裡是從小就跟著他從墨西哥街頭,一路打拚上來的鐵杆兄弟。
這麼多年了,馬洛裡一直對自己忠心耿耿,哪怕自己幾次走到山窮水儘的地步,都沒有選擇離開,而是跟自己共同麵對絕境。
可……
為什麼來到紐約之後,好像一切都變了?
“為什麼!?”
連自己的處境都顧不上了,安托萬咬著牙,沉重且痛苦的問。
但馬洛裡這會兒根本連看都不看安托萬一眼,隻是蜷縮在地上,不斷的發抖著。
奧巴代亞上前檢查了一下馬洛裡的傷勢,說道:“子彈打穿動脈血管了,沒救了,這誰開的槍?”
先前開槍的那名突擊隊員有些尷尬的說道:
“抱歉,剛才情況緊急,要是稍微慢點,高價值目標就被他抹脖子了。”
“行吧,無所謂了,反正最後他也是死的……”
說著,奧巴代亞看向安托萬。
此時的安托萬,雙眼充血,眼睛死死的瞪著地上的馬洛裡,眼神中滿是痛苦與憤恨。
“嘿,聽著……”
奧巴代亞看了一眼安托萬的素描畫像下方的名字後,接著說道:
“奧爾德裡奇先生,指揮官先生想見你一麵,所以我們不會殺你,但也請你不要做出讓我們為難的事兒,畢竟,你的命……並沒有那麼重要。”
這時候,安托萬這才看向奧巴代亞,恨恨道:“你們是誰,你們指揮官又是誰!?”
“嗬……”
奧巴代亞清了清嗓子,漆黑麵罩下的雙眼鄭重其事,沉聲誦念:
“砍掉一個頭,再長出兩個……九頭蛇萬歲!”
。。。。。。
“九頭蛇萬歲?”
“這聽起來怎麼那麼像是德國納`粹的口號?卡……指揮官,你確定要用這句話?”
雨夜中。
一支六人組成的作戰小隊快步穿行在叢林之間。
同樣換了一身黑色雨衣且提著武器的戴安娜緊緊跟在張玄身後,小聲問道:
“我怎麼感覺說出這句話之後,我們就成了反派了?”
“你不會以為咱們現在乾的事兒是什麼正派的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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