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周然連連點頭,說道:
“今天跟在那個大叔旁邊的人又換了一個,看上去真的很不好惹啊,您不也說過,方舟上的人,一個比一個凶殘麼?萬一他們真的要找我了可怎麼辦?”
“就為了兩萬美金?”
金姐不屑的嗬了一聲:
“我是說過,方舟上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但他們也不會掉價到,為了區區兩萬美金,去找一個黑商販子的麻煩,所以你就放一百八十個心吧,行麼?好了,我還有事兒,就先掛了。”
說完,便不再聽對麵的周然再說點什麼了,直接就將電話掛斷。
這時候。
臥室裡,一個粗獷的嗓音響起:“是誰惹我的小金寶貝生氣了?”
“彪哥~”
換了副嫵媚笑容的金姐轉過身,看著光著膀子,從床上坐起來的一個絡腮胡大漢,夾著嗓子說道:
“還不是張家藥店那個小學徒麼。”
說話間,金姐扭著水蛇腰,便走進了屋。
“張家藥店的學徒……哦~想起來了。”
彪哥伸手攬過金姐的腰,將其摟在懷中:“就那個傻乎乎的小子對吧,說起來,他們藥店當時是因為什麼找咱們借的錢來著?”
“那不是因為之前保羅·曼斯失蹤之後,曼斯幫就倒台了,沒人罩著他們了嘛。”
金姐媚笑道:
“老張頭的醫館因為此前給曼斯幫乾活留下了不少尾巴,曼斯幫沒了之後,這個局那個處的不就紛紛找上門咯,老張頭是個強驢你是知道的,周然那小子就背著他師傅,以醫館的名義,找咱們借了八萬美金,想用來打點關係,說來也有點好笑,這點錢,夠打點什麼關係呢?最後還是我出麵幫他解決的。”
“哈,年輕人嘛,總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被社會多毒打幾回就懂事了。”
彪哥不屑一笑,問道:“那他還了多少,現在還欠咱們多少錢?”
“還倒是沒還多少,就一些零零碎碎,現在利滾利下來……”
金姐琢磨了一下:
“應該還欠我們三十三萬吧?不對,他昨晚把那兩萬美金都上交了,所以,現在應該是三十一萬,不過他給我送了一門生意,所以,之後的利息我就不算他的了,隻要他能把剩下的這三十一萬美金還清就行了。”
“哈哈……”
彪哥頓時大笑道:“還是這種愣頭青的錢最好賺呐。”
金姐也笑道:“彆說,彪哥,這小子雖然人愣了點,但腦子還是挺活泛的,之前竟然敢找上門來,跟我談合作。”
聽此,彪哥來了興趣:“說起來,你說的那生意是什麼?收益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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