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獄長。”
走進阿圖羅的辦公室,張玄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
雖然辦公室裡還是有些破損的地方,但大多數軟裝,都已經換了新。
顯然,這位阿圖羅典獄長,對自己的辦公環境,還是頗有要求的。
而阿圖羅,雖然經曆了前兩天的事情,那時候見他,都讓人打成豬頭了。
但今天看上去,似乎恢複了不少。
“哈哈哈,來來來,隨便坐隨便坐。”
阿圖羅招呼著張玄在辦公室的新沙發上坐下後,又叫秘書送來點心茶水,這才一臉感慨的對張玄說:
“唉……實話說,那天要不是你挺身而出,隻怕這所監獄裡絕大多數人,甚至包括我,都肯定活不下來。”
“那個該死的庫斯科,天知道他發的什麼瘋,竟然敢搞出這麼大的事,要不是他死了,我非得好好整治一下他不可……”
說到這裡的時候,阿圖羅忽然看向張玄的眼睛,好奇的問:“說起這個……卡洛斯,你當時是怎麼想的?”
張玄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上,並沒有喝送來的茶水,微微歪了歪頭,問:“什麼怎麼想的?”
“就當時……”
阿圖羅說著,站起身,頗為滑稽的還原了一下那天,自己被庫斯科挾持的場景,說:
“當時就這個情況,就算是一般的神槍手,都不敢說能百分百命中,尤其,庫斯科身邊可還有另外四名槍手呢,一般人,怎麼能有這麼大的膽子敢開這種幾乎九成九會造成己方傷亡的槍呢?”
看著阿圖羅的‘演繹’。
張玄大致也猜出來,這位典獄長的心中所想了。
無非就是還計較那天自己不顧他的死活就敢開槍殺人的事兒唄。
不過,張玄也不打算解釋太多,隻是簡單一句話回應:
“因為我能做到。”
“什麼?”阿圖羅一愣。
張玄笑了笑:“我相信我手裡的槍,更相信我的射擊技術,就這麼簡單。”
頓時,阿圖羅陷入了沉默。
事實也正如張玄所言。
當時庫斯科五人都是站在原地,沒有到處亂跑。
對他來說,就跟打五個固定靶子一樣,而且還是極近距離下的五個固定靶子,怎麼可能打不中?
當然,或許對於絕大多數射手來說。
實戰和打靶,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情況。
畢竟,實戰當中的環境變化、心理壓力以及對手的下一步舉動……這些都是在靶場裡所不能感受的。
一個在靶場裡百發百中的射手,到了戰場上槍槍落空,也並不是什麼稀罕事兒。
但……
張玄的射擊技術,從來就不是在靶場裡磨煉出來的。
他所經曆的實戰次數之多,連他自己的數不清楚,比當時更加凶險的情況比比皆是。
死在他槍下的敵人,更是早已達數千之多。
就那天的戰鬥……不過是他身經百戰中一微不足道的一戰而已。
“原來是這樣啊……哈哈,不管怎麼說,你救了我,救了監獄裡那麼多同事,也是個不爭的事實,為了表達我的感謝,同時,也為了能讓你有更好的發展。”
阿圖羅笑嗬嗬的重新坐了下來,說話間,取出了一封看上去有些簡樸的信封,放在了張玄的麵前:
“我向上麵,申請了一個警校進修的名額,並且親自為你寫了介紹信,你可以看看。”
“哦?”
張玄將信封拿起。
這封信還沒來得及封裝,所以是可以打開查看的。
就在張玄查看這封信的同時,阿圖羅接著說道:
“你也知道,你姐姐當初送你來這裡工作的時候,確實是我幫忙跳過了一些比較麻煩的手續的,正常流程來說,你應該先取得警銜,然後才能進入監獄工作,至於之後的升職甚至是升遷,都要有一個合規的身份,如果就隻是在南部監獄這一畝三分地上,我倒是可以保著你,但我看得出來,你絕對不是那種甘願屈於人後的人,所以,現在對你來說,進入警校學習,並畢業取得畢業證和警銜,是最快,也最合法合規的路子了……”
阿圖羅說了很多,怕張玄不同意,他還著重說明了,張玄在此次監獄叛亂中所立下的功勞之大,已經足夠讓張玄一路連升好幾級的了。
但這一切的前提就是……
張玄必須是一個擁有合規警務身份的警察。
“所以……”張玄看完這封介紹信。
信裡的內容倒是沒什麼,真要去上什麼警校,對他來說也一樣無所謂。
但問題就是……
他前兩天才答應了人丹尼爾,幫他在監獄裡撈人來著。
“典獄長,您是在趕我走麼?”張玄玩笑似的發問。
“哈,怎麼可能,我手底下能有你這麼一個得力乾將,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趕你走?”
阿圖羅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不過不等張玄說些什麼,便語氣一轉,變得嚴肅認真起來:
“但你也知道,我一向不是那種自私小氣的人,不然也不會帶著手底下的兄弟們一起發財了……還記得麼?上一次我才給你發了一萬美金的獎金呢?所以,我又怎麼可能會壓製手下優秀人才的發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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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倒是說的漂亮。
但他的心中所想,張玄早就已經猜到了。
不過。
左右他也已經想好了未來的道路該怎麼走了。
這所南部監獄,不過是他的一個踏板而已。
所以,張玄笑了兩下,便也借坡下驢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典獄長的栽培了。”
“哈哈,沒有沒有,這都是你應得的。”
阿圖羅說笑間,對著門外喊了一聲:“把東西拿進來!”
話音落下。
阿圖羅的秘書推門而入,手裡,還拎著個黑色的手提箱。
將手提箱放在張玄麵前,秘書動手將箱子打開。
隻見裡麵整整齊齊,滿滿當當的放著一遝遝美金!
見此,張玄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而阿圖羅,則指著這箱子裡的錢,笑嗬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