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cia？”
“嗯？”
“你是cia的特工！”
諾大一個公園的大門口。
張玄正坐在賣烤腸餐車旁的一條長椅上。
而在張玄麵前。
喬伊斯神父伸手指著張玄，臉上的表情就彆提有多五顏六色了。
“冷靜點神父，稍安勿躁。”
張玄抬手壓了壓，歪著腦袋看著喬伊斯神父的眼睛道：“是誰跟你說，我是什麼特工的？”
說著，張玄四下張望了一下之後，好似隨手一指一樣，抬手點了點距離他們大概得有幾十米遠，正站在一個冰淇淋車前買雪糕的一個寸頭漢子道：
“是他跟你說的？”
喬伊斯神父並沒有看過去，而是對張玄滿臉氣憤的說道：
“該死的，你早說你是cia的人啊，那天我竟然會為了你去跟警方撒謊，哦~上帝啊，請寬恕我的罪行吧……”
說著說著，喬伊斯神父便開始在自己胸前比劃十字架，祈求上帝原諒了。
而這時候。
一旁的餐車門打開。
那個龍國青年臉上帶著笑容，手上拿著兩盒子醬料不同的烤腸走了過來，先是將其中一盒遞給張玄，用漢語說道：
“兄弟，這是你點的烤腸，抱歉讓你久等了。”
“沒事。”張玄同樣以漢語笑道：“美食還是值得等待的，不過，真虧你過了那麼久，還記得我上次點的口味。”
“哈哈，畢竟像你這麼大方的客人可是真不多見。”
這龍國青年笑了笑，旋即又將手中的另一份烤腸，遞給了一臉懵逼的喬伊斯神父，用英語說：“喬伊斯神父，這是這位先生請您的，還是您以前的老口味，希望我沒有記錯。”
“謝謝你，年輕人……”喬伊斯神父稍稍平複了一下情緒，對這位龍國青年道謝。
而張玄則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因為，他剛才隻點了自己那份烤腸，剛坐下，就看到喬伊斯神父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了。
哪裡有時間還去給喬伊斯神父點上一份？
也就是說，這份烤腸，是這夥計賣自己的一份人情……不，應該說是還自己的一份人情。
“那二位就慢慢吃著，有什麼需要隨時喊我。”龍國青年並沒有過多打擾張玄二人的談話，笑著給張玄遞來一包紙巾，便轉身回了餐車。
這時候，喬伊斯神父的情緒也差不多平複過來了。
拿起紙盒裡的烤腸咬了一口，對張玄說道：
“我都不知道你還會中文。”
“我還以為你應該已經把我調查的很詳細了。”
張玄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嘴裡吃著烤腸，有些含糊不清的說：
“你們聖座的能耐確實是不小，不過在情報網絡上，終究還是要稍微差那麼一點點的。”
而對此，喬伊斯神父並未反駁，隻是冷哼一聲，便坐在了張玄的旁邊。
在二人麵前的公園廣場上。
幾個孩子正在家長的帶領下嘻嘻玩鬨著。
廣場中心的一個噴泉噴灑出大量的水霧，這些水霧在陽光的照射下，形成了一輪淡淡的彩虹。
無數鴿子自天空落下，又在孩童的奔跑聲中騰空而起。
羽翼撲閃之間，偶爾會有幾根羽毛隨風飄落。
張玄隨手接住一根白色的羽毛，迎著陽光看去，這根羽毛，竟然沒有半點雜色，純白無瑕。
“和平總是難能可貴的，不是麼？”喬伊斯神父忽然沒頭沒腦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張玄輕輕點頭：“的確如此。”
喬伊斯神父轉頭看向張玄道：
“我看了你的資料，聖座那邊，其實也已經開始關注你了，隻不過，很多人都說你是個劊子手，像你這樣的人，就應該下地獄，撒旦的裹腳布，才是你這種人的最終歸宿。”
“撒旦的裹腳布？如果換成撒旦的王冠或者皮大衣，興許我還真就認了。”
張玄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類似的評價，他聽過不知道多少，有褒有貶。
隻不過，往往貶義還是居多的，就好比當下。
“你一點都不生氣？”
喬伊斯神父不由得高看了張玄一眼。
在他看來，像張玄這個年紀，通常都是熱血上湧的時候。
要是聽說有人這樣罵自己，肯定會氣的七竅生煙。
但張玄不但不生氣，反而還一副樂嗬嗬的樣子，似乎完全沒有在意？
“這有什麼可生氣的？”
張玄將盒子裡的最後一點烤腸也給吃下，就這，還不忘用塑料叉子，將盒子邊緣粘到的那點醬料給掛到一起，送入嘴裡。
感受著唇齒之間的那點鹹香，張玄頗為滿足的說道：
“一點點的臟話都受不了的人，可不配品嘗這口香醇的奶油芝士醬啊。”
“嗬……”喬伊斯神父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哭笑不得。
但同樣的，他也開始意識到，資料上所描述的那些或許的的確確就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並不是一段段無聊的文字或者數據。
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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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具有無限思考與情感的人。
“我認識過很多神父。”
張玄用手中的叉子指了指喬伊斯神父並笑道：“或許是因為職業的問題，又或許是因為身上這身衣服原因，你跟他們還是有不少相似的地方的，隻不過，你有一點，跟他們都不太一樣。”
聽此，喬伊斯神父來了興趣，頗為好奇的問：“哪裡不一樣？”
“你或許是一個好神父，但，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神父……保時捷好開，但對有些人來說，又不太好開。”
說著，張玄移動手中的叉子，指向了喬伊斯神父的口袋。
雖然張玄沒有明說，但喬伊斯神父還是聽出了張玄這話裡的意思。
頓時，臉色又黑下來的喬伊斯神父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