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在我還很小的時候,斯克林斯小鎮是個非常熱鬨的地方。”
“我們不但有整個科羅拉多州流量最大的溫泉泉眼。”
“還背靠一片壯觀的斯克林斯山脈瀑布,景觀驚人……”
“那時候街道上到處都是往來的各地遊客,那些售賣小鎮紀念品的店主們,也是賺的盆滿缽滿。”
“甚至聽小鎮上的人說,就連麗思卡爾頓集團都有意在這裡投資建立酒店……”
“隻不過,可能是上帝實在不想看我們這些斯克林斯人過的太順了吧。”
“不記得什麼時候開始,鎮子上的泉眼開始慢慢枯竭,政府還莫名其妙的在斯克林斯瀑布上遊規劃建立了一座化工廠……”
“更離奇的是,多年前小鎮上還發生了不少神秘生物襲人的事件……”
“總之,那段時間,小鎮上可以說是人心浮動啊。”
“那些有些家底,同時又拿了不少補償金的人,紛紛選擇了搬走。”
“現在小鎮上還留著的,要麼是沒錢的,要麼就是對這座小鎮還有感情的……”
“彆這麼看我,我對小鎮雖然有感情,但要是有條件的話,我也肯定會搬走……但這不是沒錢嘛。”
車上,司機大叔侃侃而談。
嘴裡叼著一支香煙,一隻手還抱著個暖水袋的他,這會兒正眯著眼睛,瞧著前方的道路。
越是靠近小鎮的邊緣,附近就越是顯得荒涼孤寂。
此刻雖然才剛剛下午六點,但或許是因為冬季的原因,所以天黑的特彆早。
太陽已經漸漸沉下,消失在了遠處的樹林之間。
而道路兩旁被白雪覆蓋的針葉林中,隱隱顯得有些幽暗深邃,
若不是此刻車上正播放著有些老調的搖滾樂,以及司機大叔身上的那股子煙味兒。
孤身一人下車站在路上,八成得被嚇壞了不可。
“來,大叔,喝水。”
誌偉從一旁的保溫壺裡,倒出來一杯水,遞給司機大叔。
司機大叔騰出一隻手,接過水杯喝上兩口,潤了潤嗓子,將話題引了回來,看了一眼邊上的誌偉問:
“你們這是從什麼地方來的?為什麼想要來這裡旅遊?”
“哈,我們是從龍國來的,這不是剛剛大學畢業嘛,就來米國找朋友玩玩……”
說著,誌偉還指了指安吉麗娜,又接著說道:
“我們其實也沒做什麼攻略,就是之前在網上,偶然搜到了斯克林斯小鎮的事情,就想著來這兒轉轉……雖然溫泉沒了,但聽說,你們這兒的冬季狩獵還挺火的是吧?”
“哈……”
司機大叔一聽就笑了:
“這倒算你們識貨了,我們這兒一到冬天,時常會有人進山狩獵,雖然獵物不是很多,但不少人,都是衝著那傳說中的不明生物來的。”
“不明生物?”
誌偉又想起來,剛才司機大叔說的那什麼不明生物襲人的事情,問:“這又是個什麼說法?”
“我們當地人管那東西叫蝠翼人。”
司機大叔一說起這個,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凝重了少許:
“我記得,應該是04年的時候吧,那時候的鎮子,旅遊業其實就已經開始有些衰落了,那一年的冬季過的特彆艱難,很多人熬不住,都開始紛紛選擇搬離……”
“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有人說,曾在小鎮教堂的十字架頂上,看到了一個長得好像蝙蝠,卻跟人差不多大的奇怪生物。”
“這流言越傳越快,越說越誇張,甚至有人說,親眼目擊甚至是拍攝到了,這個奇怪生物在夜間於鎮子屋頂上到處亂竄的畫麵。”
“我不清楚是不是巧合,但也正是在這些目擊事件出現之後……”
“有些個選擇搬離小鎮的居民,在離開的路上,尤其是晚上,車輛會莫名出現故障,隻要人一下車檢查,就會不知道什麼東西的玩意兒給直接打暈過去。”
“運氣好的,路過有人瞧見送去醫院,還能得救,運氣不好的,在雪地裡躺一晚上,屍體都成冰棍了。”
“有人說,那蝠翼人就是上帝派下來懲罰那些‘逃兵’的使者。”
“但也有人說,這一切都是人為的……當然,我個人是兩樣都不信。”
說到這裡的時候,司機大叔的臉上還露出了幾分神秘的微笑:
“知道為什麼麼?因為我弟弟就是鎮子警察局的,他親口告訴我,那些被蝠翼人襲擊的家夥,他們的身上,無一例外都有多處野獸的爪痕,傷口很深,而且渾身還有多處淤傷,可見襲擊他們的,一定是個大家夥!”
司機大叔說的有模有樣的,給誌偉都說的一愣一愣的。
但誌偉很快就發現了個疑問,說:“要真有這麼個神秘生物存在,那有人被吃掉了麼?”
“那倒沒有,不過也不奇怪吧?”
司機大叔一聳肩:“就好像有些鯊魚襲擊人,未必就是想吃人,可能隻是見著新鮮玩意兒,想試著狩獵一下子而已。”
誌偉一挑眉,不可置否的點點頭,旋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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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叔,小鎮上的酒館多不多啊?”
“嘿,這你就問對人了。”
司機大叔一臉的自豪:“鎮子上唯一一家酒館,那可是我叔叔開的,話說你們這次來旅遊,有提前訂旅館嗎?”
誌偉看了一眼安吉麗娜,隨即搖了搖頭。
“那你們碰上我算你們走運了。”
司機大叔指著遠處,此刻已經清晰可見的小鎮道:
“瞧見那棟掛著黃色招牌的建築沒有,那就是咱們的斯克林斯小鎮酒館,那裡除了賣酒水餐食以外,還提供住宿服務,一會兒你們過去提我的名字,能給你們打個八折。”
“哦對了,我叫裡奇,裡奇·斯蒂文斯。”
。。。。。。
酒館的大門緊閉著,但一旁的木質窗戶裡,能看到裡麵投出來的淡淡黃光。
陣陣嘈雜聲響,從玻璃縫隙下鑽出來,與其交纏在一起的。
還有一絲絲淡淡的威士忌酒香。
哐當。
大門被裡奇推開,一股子黃油和熱牛排的香氣,頓時劈頭蓋臉的拍在了他滿是絡腮胡的臉上。
他絲毫不以為意,甚至有些習以為常,招呼身後的幾人道:
“來來來,都進來都進來,外麵現在可是真冷啊,好在這裡的暖爐相當給力……”
門口。
張玄幾人走入這間酒館之中。
酒館的大廳不算特彆寬敞,好在也不是特彆熱鬨。
隻有角落裡,零星的兩三個客人,正坐在位置上喝酒聊天。
掛在牆壁上的,除了一個鹿頭以外,還有一台老式電視機,正播放著不知道是哪兒的橄欖球比賽。
電視音響裡發出來的沙沙歡呼聲,相當的有年代感。
吧台後麵。
一個有些肥胖的婦人,正嫻熟的站在一個集成灶前,手中的鑄鐵鍋,正將一塊已經有了焦褐層的牛排盛到一旁的盤子上。
順手,還將手邊的一小口黃油,化進了餘溫未散的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