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怪物的可怕實力,恐怕沒有人比桑德斯神父更了解了。
恐怖的力量,驚人的速度,還有這一身堪稱刀槍不入的外衣。
更關鍵的是,在這大風天的時候。
蝠翼人背上的翅膀,是真能飛起來的。
就算所麵對的敵人火力凶猛,他也是完全可以逃得掉的……
可是……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他會被被人打暈帶到這裡?
桑德斯神父可不會傻到認為對方是隨便做了一身皮套,找了個人穿上騙自己。
這特麼臉都露出來了,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個人又能是誰?
思緒百轉,卻也隻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桑德斯神父臉上的表情也已經從驚愕轉為了鎮定和些許訝異:
“咦?這是……什麼東西?”
裝的很像,一般人見了,怕是真不會認為桑德斯神父跟這個蝠翼人有什麼關係。
“我還以為您認識他,所以就帶到這兒來了。”
張玄說著。
而一旁的溫特卻傻眼了。
自己費勁巴拉,好不容易才把這蝠翼人給背上來,爬了幾百個台階,就是因為張玄之前跟他說的一句話。
‘隻要把蝠翼人帶到教堂去,這個綿延了幾十年的故事傳說,也就水落石出了……’
他可是真的帶著求知欲來的。
但現在一看這桑德斯神父的樣子,這不明顯是什麼都不知道嘛?
一想到自己可能等會兒還要再費勁巴拉的給這蝠翼人扛下山。
溫特的膝蓋骨就不自覺的開始抖了起來……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
這話可是一點不假。
“這孩子……”
桑德斯神父假模假樣的湊上前,仔細的端詳了一下蝠翼人麵具下的臉,‘遺憾’的搖了搖頭:
“我確實不認識,應該不是我們鎮子上的人……這位先生,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誤會?”
張玄笑笑,隨手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對準了一旁蝠翼人的腦袋。
這一幕,看得桑德斯神父眼皮子一跳,卻是好像完全沒看到一樣,轉過頭去。
“就算您不認識這個人,您一個神父,看到我要殺他,怎麼也都該阻止我一下吧?”
張玄這話。
讓桑德斯神父下意識的轉過頭來。
但這一轉頭就發現,張玄的槍口,竟然已經對準了自己!
“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桑德斯神父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嗬嗬……”
張玄冷笑一聲,慢慢扣下扳機!
下一瞬!
呯!!!
槍聲伴隨著槍焰,將整個教堂大廳瞬間填滿!
而本該被一槍爆了頭的桑德斯神父,卻是瞬間消失在了張玄的槍口前!
以一種與其中老年人的外貌完全不相符的,堪稱匪夷所思的詭異速度!
眨眼間便閃到張玄中線近前!
一手按住張玄持槍的手腕,另一隻手則呈利爪抓向張玄的麵門!
如此近的距離!
桑德斯神父可以說是勢在必得……?
咚!!!!
“噗……!!!”
一聲悶響!
桑德斯神父整個人竟是直接雙腳離地,口吐鮮血的倒飛了出去!
哐啷哐啷!
一連砸翻了好幾條長椅的桑德斯神父,翻滾倒地。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麼?非得動手……你那指甲都沒剪,要是給我的臉抓破相了可怎麼整啊?”
張玄一邊說著,一邊信步走過去。
桑德斯神父掙紮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卻猛然發現,自己胸前的肋骨,竟然斷了三四根!
不僅如此,剛才那一下的衝擊力,還使其內臟遭到了重創!
此刻的他,竟是被一擊打到再起不能!?
“怎麼……可能……!?”
桑德斯神父滿臉不可置信,有些顫抖的抬起頭,看向那緩緩朝自己走來的張玄。
他自問雖然已經多年沒有與人動手了,但這些年可一直都沒有停下鍛煉。
就算身體速度不如蝠翼人,憑著自己老道的經驗,在這麼近的距離下,要拿下那個年輕人,應該不成問題才是……
可是……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一個照麵就飛出去了!?
對方的速度和力量,竟然比他快這麼多麼!?
“沒什麼不可能的……你該不會以為,我是用槍才抓住的那便裝怪的吧?”
張玄站在桑德斯神父的麵前,俯視著地上的這家夥,語氣平靜道: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一個,將所有事情全盤托出的機會。”
桑德斯神父聽了,頓時苦笑一聲:“我說了你就會放過我麼?”
“不知道,你要不試試?”
“嗬嗬……”
。。。。。。
酒館內。
戈斯正坐在床上,裹著被子、拿著手機、玩著遊戲。
這小生活,彆提有多舒服了。
“之前大哥留你下來,是說了什麼?”誌偉有些不解的問。
之前張玄單獨把戈斯留下來,似乎是交代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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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具體是什麼事情,戈斯直到現在都沒有主動說起過。
好奇心本就旺盛的誌偉,自然是有些沉不住氣了。
“也沒什麼啊,就是讓我今晚在酒店裡待著,最好連房間門都不要出。”
“就這事兒?”誌偉詫異道。
“是啊。”
戈斯想了想,又抬頭看向坐在窗前,看著外麵雪景的誌偉道:
“哦對了,大哥還說了,說今晚可能會有人過來。”
“哦?”
誌偉眼睛一眯,腦中快速過了幾個人物形象,說:
“大哥出去解決狼群,應該還會順便搞定那個蝠翼人……那今晚,還有誰會來呢?難不成是那老鎮長?”
戈斯搖了搖頭。
這個問題,他也是完全想不到。
不過想不到也不要緊。
既然大哥都已經說了,隻要自己不出這個房間就不會有事。
那他還能怎麼說,當然是照辦了。
叩叩叩。
正說著,外麵傳來敲門聲。
“哎?”
二人驚訝的看向門口。
才說到這,竟然就有人敲門了,未免有些太巧了。
“你好,我是梅麗,來給你們送熱牛奶的。”
“稍等一下!”
誌偉衝戈斯使了個眼色,旋即走去開門。
哢嚓。
房門打開。
手裡捧著個托盤,托盤上還放著兩杯熱牛奶的梅麗女士,笑吟吟的對誌偉道:“晚上好,抱歉,今晚可能會停好長時間的電。”
“沒事,我們點蠟燭了。”
誌偉稍稍側過身,露出了屋裡桌上的一支明亮的蠟燭,說:“不過您這熱牛奶是……我不記得叫過東西啊。”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