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現場轉賬的。
道歉視頻,也同樣是現場錄的。
這樣羞辱萊納爾,自然會讓其他的cia特工感到氣憤。
但打不過,光憑一腔熱血,可什麼都換不來。
“……張先生,錢也給了,道歉也道了……那九條武……”
萊納爾雖然已經被氣到臉都有些發僵了,但卻還是強撐起笑臉,詢問著張玄。
“九條武?”
張玄同樣麵帶微笑的看著萊納爾,就好像看一個不太成熟的小朋友一般:
“九條武他……同樣是我們的犯人,說來您可能不相信,其實我們早就在內部對他展開通緝了,他盜取了我們的一份……
機密文件?對,沒錯,就是機密文件。
等我們將他審問完畢,問出那份機密文件的所在位置並核實之後,我們自然就會把人給您送來了,萊納爾先生。”
都到這一步了,萊納爾哪裡還不清楚,張玄這完全就是在戲耍於他。
事實上,在張玄編出這個借口的時候,萊納爾其實就已經猜到可能會是這個結果。
可當他真的看到張玄那略帶諷刺的笑臉時還是有些繃不住的道:
“張先生,您這是否有些過分了?”
“過分?”
張玄臉上的表情也冷了下來:
“萊納爾先生是不是忘了,我們還是盟友關係?你們不顧情分潛入我們的所在駐地,並試圖綁架身為盟友的我們,你讓你的手下對我的人動手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有些過分!?”
萊納爾氣憤道:“可我不是已經道歉了麼!?而且錢你也收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但張玄可不管對方氣不氣,站起身來,俯視著萊納爾道:
“你該慶幸,我上門來找你是跟你要錢的,馬奇·萊納爾,死在我手上的那些人,可沒有跟我道歉的機會。”
說罷,也不管萊納爾那張難看的老臉,甩袖離去。
張玄他們來的快,走的也快。
全過程甚至都不一定有十五分鐘。
但這十五分鐘,無疑是萊納爾這輩子所經曆過的,最屈辱,也是最漫長的十五分鐘!
“欺人太甚!長官,他們簡直欺人太甚啊!”
錢伯斯的怒火,都幾乎要將胸膛燒穿,他雙目通紅的指著樓下張玄等人離去的車輛,滿臉悲憤:
“咱們難道就要咽下這口氣!?那姓張的竟敢如此羞辱您,我剛才都恨不得站起來跟他們拚了!”
“那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拿槍下去把他們都殺了啊。”
萊納爾冷冷道。
“這……”錢伯斯頓時噎住,一時間竟分不出萊納爾這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我們打不過他的,就算剛才來的人隻有他一個,我們一起上也不會是他的對手……在他加入軍情六處之前,他就已經是方舟成名已久的存在了。”
萊納爾雖然憤怒,但仍然存在理智。
他知道,光憑他們這些人,是無論如何也鬥不過張玄的。
他也知道,張玄剛才臨走前的最後一句話,除了陳述事實以外。
更多的,還是一種警告。
但……
就像錢伯斯所說的。
他們難道就真的要咽下這口氣麼?
不。
未必。
“嘶~呼……”
深呼吸一口氣,將心中憋悶稍稍壓製,萊納爾命令道:
“接下來一段時間,先將主要的精力,放在對衫川集團在京都的各大產業上,重點調查衫川集團的醫療產業,九條武那天傷的很重,肯定不會輕易轉移到其他地方的醫院……在那之後,再慢慢計較。”
。。。。。。
“cia那些人也不過如此嘛,視頻上一個個狂的不像樣子,但真見了咱們大哥,不還是跟一群鵪鶉似的,連個屁都不敢放?”
副駕駛上,誌偉看著手機上,那條轉賬到賬的信息,臉上也浮現出幾分笑意。
而駕駛位上的約翰則說道:
“馬奇·萊納爾,倒是個能忍的,當時都已經逼到那種程度了,他都沒選擇動手,說明他至少是個有理智的聰明人……這樣的人,可不好對付。”
聽此,誌偉聳了聳肩:
“但這樣的人也有個毛病,就是過分自負,他雖然有自知之明,知道當時跟我們翻臉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但事後,肯定會報複回來,若是按何叔之前說的……我們等的就是他的事後報複,隻有他有所行動,咱們才能讓他徹底翻不了身,亦或者……”
說到這裡,誌偉回頭看了一眼車後座上的張玄:“咱們主動出擊?就跟以前一樣?大哥你怎麼想?”
張玄平靜的說道:“不著急,咱們還得用他們來釣忍者村那幫人,等對手都齊了,比賽才能繼續……不過在這之前,讓大夥兒最近都注意著點。”
“好嘞……”
望著車窗外的街道風景。
張玄的思緒,卻並不在萊納爾這件事上。
因為……
新的副本,又要準備開始了。
【新副本已準備完畢,倒計時一小時,請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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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去吧,我打算……睡個午覺。”
。。。。。。
【即便到了互聯網時代,世界上仍然存在著許多能看見,卻無力改變的現狀……一個古老且罪惡的行業,許多惡人因此富甲一方,與之相對的是……無數家庭因此支離破碎!在這翻騰的金錢與血淚中,你將扮演怎樣的角色……?】
。。。。。。
2013年,泰國,素可泰府。
“來來來!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123,六點小!”
“哈哈哈哈!我中了!我又中了!!!”
“艸!這骰子有問題吧?!這特麼都能輸?!”
在這個狹小,擁擠,甚至沒有窗戶的大廳裡,幾十號人擠在這幾張老舊的賭桌周圍。
空氣中濃烈到甚至有些渾濁的煙氣,隻有一個吭哧吭哧旋轉的排風扇,在維持著這裡的氧氣供給。
但,即便是如此惡劣的環境,都沒有讓在場的任何人退縮,相反,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亢奮。
有人因為一時的贏錢,高興的揮舞著手中的籌碼。
也有人輸紅了眼,將自己的口袋掏得漏了洞,就想著能不能再掏出幾個硬幣來……
“艸!!!”
嘭!!!
一個年齡三十來歲,滿臉胡茬、雙眼凹陷、臉色蒼白,顯然很長時間都沒有休息好的男人,正顫抖的將手上的牌摔在桌子上!
“最大三張j,莊家三張k,莊家贏。”
隨著荷官無情的念出這句話,男人麵前最後的幾塊零散籌碼也被人收走。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這種牌都能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