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曆年。
拜月教覆滅的四年後。
憂心忡忡的青年走出藥鋪,絲毫沒覺察到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出了城,青年回望一眼後扭頭準備趕路。
但為何總感覺心神不寧呢。
就在青年打算借用地脈之力遁走時。
古怪的笑聲響起:“貧道聽見了銅錢在唱歌啊。”
青年不願糾纏,就要遁逃。
卻突然眼前一黑。
無往不利的地脈失效了。
“見麵既是有緣,小兄弟何必如此無情呢。”
頭戴金色麵具,身穿繡著銅錢元寶浮誇衣裳。
神秘人落在了青年麵前,桀桀怪笑不止。
“秦正,不,現在是嬴正了。”
“在下散財道人,有一樁買賣和嬴兄弟談。”
“事成後,咱們五五分賬如何。”
散財道人激動的搓手。
雖然心中大感不妙,可嬴正隻能一邊思考對策,一邊應付道:
“什麼買賣。”
“好說,就是借嬴兄弟人頭一用,我給朝廷交差,那賞錢咱倆十輩子都花不完啊。”
正在準備先手偷襲,然後逃走的嬴正聞言不禁愣住了:
“你借了我的人頭,我還怎麼花呢?”
“下輩子花啊。”一記重拳直奔嬴正麵門而來。
無數劍氣將嬴正的護身法力攪碎。
“想偷襲又不下手,磨磨蹭蹭,婆婆媽媽,你這童子雞當真不入流”
散財道人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才是童子雞啊。
能乾擾地脈,又突然對嬴正重拳出擊的。
除了楚河還有誰人。
在光陰長河內反複嘗試,並將黑臉元嬰乾脆留在光陰長河後。
楚河回到了他忠實的大周皇朝。
習慣性昏睡,在一間閨房醒來。
確定自己是被這城主家的千金撿回來後,楚河直接逃了出去。
不逃不行,因為他的守宮砂已在隱隱作痛。
偷聽之下,發現貌美如花的城主千金已經備下了春藥。
打算給楚河服下後,來一出為救命不惜自身清白的戲碼。
之後的入贅生子更是水到渠成。
就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七八個了。
在不跑,守宮砂之威絕非這小小城池能抵擋的啊。
結果剛一溜出來,就一頭撞上了嬴正。
自然一路跟了出來。
麵具下,楚河嘿嘿一笑。
他就知道自己的囤積癖不是病。
沒想到這身衣裳和麵具居然還有重現天日的那一天。
機會難得,先揍這臭小子一頓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