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阿翁,為了陳山前輩。
一點真火現,嬴正赫然打算燃起自己的先天壽元。
而在‘自毀’二字上,沒有人比嬴正更為擅長。
“就到這一步了嘛。”帶著些許責怪與薄怒的聲音自四麵八方響起。
“楚河,是楚河。”
散財道人怪叫著狂退不止,宛若見到什麼最為可怕的東西一般。
“傷我三弟,死吧。”
劍光一閃,如白虹貫日。
散財道人桀桀怪笑著被斬為兩半。
“兄長,是你嘛兄長。”嬴正呆愣原地。
直到楚河落在他麵前,才淚如泉湧。
“該死的東西,還是纏上你們了。”楚河殺意不減的銳評著地上的散財道人殘屍。
“原來是兄長的敵人,難怪如此厲害。”
嬴正心有餘悸的說道。
哪怕點燃先天壽元,他對勝過明明是同境界的散財道人也信心不大。
想來這般對手,也隻有楚河才能配得上了。
“兄長,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等以後我強大了定然幫兄長對付他們。”
嬴正急切的追問道。
好似能幫上阿翁獨子,自己長兄這件事。
遠比此刻他的傷勢要重要。
楚河閉緊了嘴,他那裡知道散財道人是什麼來頭啊。
他就路過看見小嬴受傷。
怒而出手,勤王保駕。
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史書上必須給自己狠狠記上一筆才好。
有些尷尬的四目相對半晌。
眼看楚河沒有回答。
嬴正心頭一暖,定然是楚河擔心自己實力不夠才不肯說。
但他卻也有了猜想:“難道這散財道人也是魔道教的爪牙嘛。”
陳遠說過,楚河就是被魔道教的人抓走的。
他們尋了三年都沒半點蹤跡。
能做到這一步的,除了如今盤踞九州的魔道教外還有誰了。
“啊對,就是魔道教。”
楚河恍然大悟。
天下魔修是一家,就借一下魔道教的名頭。
反正他們仙秦時被滅的渣也不剩了,想來也不會怪罪自己的。
“還是先給你療傷吧。”楚河語氣中滿是可惜。
沒辦法,自己就是心軟。
見了嬴正這副慘狀,什麼打擊報複的心都沒有了。
最多事後多喂點巴豆味的‘一泄如注而中道崩阻散’就算了。
“這點小傷不算什麼,不用勞煩兄長。”嬴正心頭泛酸。
楚河失蹤這麼久,定是在暗中與這魔道教對抗,保護自己等人。
自己不但幫不了他半點。
還累的他出手相救。
如何又能讓楚河廢力幫他療傷了呢。
“要的要的。”楚河則帶著炫技的心思搓手。
“你我相彆三年之久,今天就給你看看為兄的本事。”
仙眼催動,光陰長河映入楚河眼中。
黑臉元嬰留下的六道劍痕落入長河之中。
鎖定此時,確定此地。
劍痕組成正正方方的牢籠。
牢籠內的河水化為小號嬴正的模樣。
“逆流。”楚河輕一開口。
牢籠包裹光陰長河中的小嬴正開始了逆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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