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鼻地獄。
本質上是以宇宙仙眼將人拉入如同光陰長河的地方。
並以爐鼎仙體操控對方感知。
楚河之前幾次用出,因為當時的目的就是讓對方吃痛。
所以看似是折磨人的招式。
但這一招怎麼可能就隻是如此呢。
遠的不說,光是用以戰鬥。
每個人能承受多久才會魂飛魄散就難以把握。
所以那不過是開胃小菜。
當楚河以光陰劍痕,將自己與對手同時攔截,進入阿鼻地獄後。
才是這一招的開始。
在類似光陰長河的阿鼻地獄中。
唯一能行動的,唯有楚河自己。
對方隻能靠著生靈本能,一點點掙紮著消耗劍痕。
陳遠,就隻能這樣眼巴巴看著自己任人魚肉了。
“斬天拔劍,接斬天拔劍,接斬天拔劍,接斬天拔劍”
“行不行啊小陳,扛不住就求饒,我不是準你說話了嘛。”
楚河打了個哈欠,不由懷念起江望舒白皙無瑕的大腿。
“我提醒你一下,這些傷勢會在結束時同時爆發。”
“你彆真玩脫了。”
麵對楚河的言語挑釁,陳遠硬氣的開口求饒:
“下次一定破你這招。”
時間恢複流逝,陳遠倒在地上。
身上的窟窿難以數清。
不是,這怎麼打啊。
他的千變之法,隻能將痛苦交給變化出的前世。
可要麵對完全的阿鼻地獄。
除非自己能多出幾條命來扛。
否則絕無還手之力啊。
要不哪天,真從地脈裡抽幾座合體大陣和丫爆了吧。
反正留著也沒人用。
楚河對著江望舒揮手告彆。
下一刻,竟突然噴出血來。
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看向地上的陳遠:“小陳,你偷襲”
而後化為血霧消失不見。
主要現在也不用陳遠帶娃了。
乾脆讓陳遠陪龍衛與天機閣練練手。
臨走了還在替兄弟考慮,生怕兄弟無聊。
楚河自己都為自己而感動。
脫離九州,楚河重返光陰長河。
“楊師姐,我來啦。”
九州與光陰長河的時間並不同。
所以楚河在九州待多久都沒事。
可回到光陰長河後,就要加快速度衝回楊春雪冰棺所在才行。
就在楚河盤算著怎麼加速時。
當他真正回到光陰長河的那一刻。
他才發覺出問題了。
小了好幾圈的天罰之球赫然就在自己眼前。
這下出大事了。
不等楚河反應,身後三道劍痕發動。
將楚河向與仙秦時代的反方向推去。
也就是更為久遠的大周時代。
大周曆年。
幽州。
楚河看著麵前火光衝天的一幕,不由撓頭。
自己又被送到那裡來了。
怎麼回到了三百年前呢。
“失控了,殺瘋了,快跑啊。”無數道身影自半空中飛過。
嘴裡嘟囔著莫名其妙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