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總得有人守在這裡吧?”
“既然對方以替身符探路,那就代表他可能知道這條路上有埋伏,繼續下去毫無意義,先走吧。”
“也是。”
過了兩天。
這幫修士趕到了之前約定好的地點,拿出信物。
不久後,兩個黑衣人飛了過來,這就是他們的雇主,顯然他們也不想被彆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怎麼回事兒?”
“雇主,你們到底是要對付誰?那家夥用替身符探路,明擺著就是知道有人埋伏,我們可不想對付這麼難纏的家夥。”
“哦?你們煙雨樓不是專門接這種活兒的嗎?現在定金也給了,你們是想反悔?”麵前的黑衣人問道。
“我們不會背棄協約,但我們需要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是何來曆你們找我們過來都還沒說清楚呢,這要我們怎麼出手?”
兩個黑衣人沉默了下,旁邊的黑衣人冷聲道:“他是大孽罪宗的煉丹堂堂主閻不羈,你們煙雨樓不是說連大乘期修士都敢刺殺嗎?區區一個元嬰期就被嚇住了?”
“大孽罪宗的人嗎?”
“原來是那幫魔道賊子。”
兩個雇主撇撇嘴。
你們這幫殺手還好意思說人家魔道賊子呢?
中年人修士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煙雨樓雖然不管兩位跟他有何仇怨,但他的信息能否及時提供給我們。”
“這自然沒有問題。”
“那好,我們今後就會守在他附近,尋找機會一擊將其乾掉!”
“我也希望我們花了大價錢不是請一幫廢物來騙吃騙喝,早點做完這單,剩餘的自然會及時給到你們!”
“好!”
帶到兩個雇主離開之後,其他人看向中年人修士,問道:“劉道友,區區一個元嬰期,確實是不用這麼麻煩吧?”
“是啊,就算他是大孽罪宗的人,總有外出的時候,憑咱們幾個化神期,難道還拿不下他一人?”
是的,這次被雇傭而來的幾人,都是化神期修士!
為了擊殺一個元嬰期修士,那兩個雇主居然願意花費這麼大的代價,要麼就是這閻不羈極難對付,要麼就是他們不想出現任何差錯。
不過為了保證雇主的利益,煙雨樓的殺手們通常都會做足準備才會動手。像這次莫名其妙的被雇傭到珞璜洲來,連目標的信息都還沒搞清楚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兩個雇主估計跟那閻不羈明麵上還保持著什麼關係,所以不好自己親自動手。但既然請了我們來,把活兒做好就行。”
“先打聽一下情報吧,大孽罪宗的人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來珞璜洲,估計是跟其他勢力一樣,也是來珞璜洲開荒掙錢的。”
“如此甚好。”
幾個煙雨樓殺手很快就行動了起來,要打聽情報對他們而言也不難,像煙雨樓這樣的地下勢力本身在中天至域就沒有一個固定的駐地,哪怕是妖族地界都有他們的身影存在。
所以想要打聽情報,哪怕是那兩個雇主的情報都不難。
隻不過他們幾個都是被高層直接喊到珞璜洲來的,說明那倆人身份也不一般,這些殺手腦子但凡好使一點也知道什麼該打聽什麼不該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