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緊玉佩,感受著體內躁動的源初子,忽然笑了。
&34;你們都想抓我......&34;她輕聲呢喃,&34;可你們誰在乎過——我到底是誰?!&34;
話音未落,她猛地捏碎玉佩!
&34;哢嚓——&34;
玉佩破碎的瞬間,一股浩瀚的力量爆發,整片天地為之一靜。雲清的長發無風自動,額間浮現出一道古老的青色紋路。
她的左眼清澈如初,右眼卻徹底化作血色。
&34;鸞鳥血脈......&34;趙無涯瞳孔驟縮,&34;不,不對!還有......&34;
&34;血陰煞氣?!&34;黑袍人失聲驚呼。
這兩種根本不可能同時出現的血脈怎麼會在一個人身上?
雲清緩緩抬手,指尖凝聚出一柄半青半紅的光劍。她看向趙無涯,又看向黑袍人,聲音冰冷徹骨:
&34;我不會被你們抓住的!&34;
趙無涯臉色陰晴不定,最終咬牙揮手:&34;動手!留口氣就行!&34;
黑袍人卻冷笑一聲:&34;裝神弄鬼!&34;他猛地撲來,血煞手化作遮天巨掌壓下!
雲清不閃不避,光劍輕輕一劃——
&34;嗤!&34;
血掌一分為二,黑袍人慘叫倒退,整條手臂齊肩而斷!
&34;這不可能!&34;他驚恐地看著雲清,&34;你明明隻是......&34;
雲清沒有理會,玄靈子趁此機會,渾身宇道法力升騰,咬牙使出瞬移神通,帶著雲清消失在山林深處!
等黑袍人反應過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完好如初!
“該死,是幻術!”
但黑袍人眼中閃過驚懼,區區一個金丹巔峰,竟能影響到身為煉虛期的自己?
不可能....也不是不可能。
“若是她激發了自身那兩種相斥血脈的同時,又得到了源初子的增幅.....”黑袍人眯著眼,看了眼不遠處的趙無涯。
雙方並未動手,而是各自離開繼續尋找雲清的身影。
逃到遠方之後。
&34;師妹......&34;玄靈子欲言又止,看著雲清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雲清停下腳步,仰頭看向陰沉的天空:&34;師兄,你說......&34;
&34;一個人,到底該相信血脈,還是記憶?&34;
玄靈子沉默良久,輕聲道:&34;或許......你該相信自己的心。&34;
雲清低下頭,看著掌心漸漸消退的血色,眼中迷茫更甚。
遠處雷聲滾滾,暴雨將至。
“師兄,你知道那閻不羈在哪兒嗎?”愣了許久的雲清忽然問道。
“這.....既然是大孽罪宗之人,打聽他的下落不算難。但我不建議你這樣做”玄靈子皺著眉,一瞬間思考到了不少東西。
就像雲清殺父仇人的消息傳開一樣,這件事明擺著是衝著雲清來的。
他們的目的也相當簡單,如果說抓不到她,肯定會埋伏在閻不羈的身旁,等雲清自投羅網。
所以玄靈子不想讓雲清現在就去找閻不羈,無論如何現在也不是報仇的時候。
雲清沉默下來,前路依然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