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斯也沒有再說下去,靜靜地待在她的身邊。
美空知道了真相,但依然重新振作起來了。
這一點讓戰兔有些驚訝。
“看來是我們做了多餘的事。”戰兔感歎道。
他覺得將消息瞞住是為了美空好,但是好像和他想的並不一樣。
“紙是包不住火的,與其等她發現了的時候心情崩碎,倒不如提前說清楚再慢慢疏導。”
有的時候,“瞞”這個字恰恰才是導致人崩潰的原因所在。
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事情,結果偏偏當事人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這會讓對方有一種被所有人欺騙的感覺。
那事情就更糟了。
所以還不如一開始就一起麵對,這種情況下當謎語人,兩邊都不討好。
“有道理。”戰兔表示受教了,不過他很快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話說回來,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啊。”戰兔從美空那裡知道了老板是被操控的這件事。
“是比你們多一點。”梅比斯比了一個指尖宇宙。
“那意思是你也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對吧?”戰兔突然變得有些不安。
梅比斯饒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他給戰兔倒了一杯咖啡,“我確實是知道的,告訴你也不是不行。”
戰兔聞言也是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心裡激動之餘有些惶恐。
“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梅比斯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問。”
“假如你就是佐藤太郎,那麼現在的你是否願意重新回歸那樣的生活中呢?”
戰兔沉默了。
聰明的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梅比斯的意思。
一年的時間已經足以重新塑造一個人格,讓“桐生戰兔”變成一個與過去截然不同的人。
新的職業,新的思想,新的人際關係。
那這樣的他是否還能再以曾經的身份繼續生活呢?、
找回記憶後,桐生戰兔又是否還存在?
他之前隻是如執念一般不停尋找著那所謂的記憶,卻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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