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看著回來的戰兔還有龍我,玲奈將防護眼鏡移到額頭上,好奇地問道。
戰兔沒有回答,苦著臉坐了下來。
龍我隻好接過解說員的工作,將事情的經過和玲奈說了一遍。
“e=′o`唉,假麵騎士們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被卷入戰爭中啊。”玲奈也是感慨道。
“誒?玲奈姐,其他的騎士也有這樣的嗎?”龍我問道。
萬丈今年23歲,的確是得叫她一聲姐。
“嗯啊,進之介一開始也隻是個普通的警察而已,要不是庫裡姆的介入,或許他還會一直消沉下去也說不定呢。”
“隻是像你們這種直接以國戰的形式應該是沒有的,不過我聽梅比斯醬說過,有幾個世界的騎士會以‘願望’為目的而進行騎士間的廝殺。”玲奈思索了一下說道。
好像是叫龍騎還有極狐吧?
“假麵騎士怎麼能夠因為這樣的理由戰鬥呢?”戰兔站起身來,看上去有些生氣。
“嘛,畢竟也不是每個人都像戰兔你這樣追求正義的不是嗎?其實說到底,“為了什麼而戰”都是人自己的選擇。”
眼見天已經聊起來了,玲奈索性也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將椅子轉了個圈,麵對著二人。
“其實戰兔你是在逃避對吧?因為創造出騎士係統的是你……或者說葛城巧。所以你在心裡認為自己是導致戰爭的罪魁禍首之一。”玲奈戳破了戰兔的內心。
戰兔沉默。
這的確是一個原因。
“但是騎士係統的初衷其實是為了‘防禦’對吧?”玲奈反問道。
戰兔想起了那個視頻。
“另一個自己”確實是這麼說的。
“即便是換了一副模樣,失去了記憶,但是我認為或許他一開始的目的也並非是製作侵略他人的武器。”
“這算什麼?女人的直覺嗎?”戰兔也是忍不住笑了笑。
“算是吧。”玲奈也笑了。
接著她又認真地說道。
“現在的情況已經與作為創造者的我們背道而馳了,而我們也的確應該承擔起責任。”
很久之前梅比斯就以類似的說法教育過菲利普。
工廠裡加工子彈的人或許不完全都是壞人,但他們所製造的子彈傷害到了其他人,那麼他們就真的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科學家也是這樣。
他們發明出新事物時,一開始的想法也許是好的,但偏偏有人將這些發明用在了惡行上。
庫裡姆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