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斯大人,難波重三郎死了之後會不會影響到你的計劃?”內海此時又重新恢複成了過去冷靜的模樣。
此刻的他有些懊惱。
自己還是太衝動了,現在難波重三郎一死,守衛者們就全部癱瘓了。
“啊,確實會有些影響。”梅比斯想了想說道。
畢竟難波會長一死evolto那邊估計會察覺到什麼,他還想逗逗那家夥呢。
“啊,抱歉……”內海剛想自責開口。
“不過沒有關係!”梅比斯打斷道,“再把他複活不就好了?”
他打了個響指,幾個呼吸間,原本倒在血泊中的難波重三郎便如剛剛的內海一樣坐了起來。
隻不過複活後的他眼神呆滯,沒有一絲光芒。
即便剛剛自己也是這麼過來的,但是如今親眼見到還是讓內海的世界觀被刷新了一遍。
或許也隻能用“偉力”來形容了。
“嘛,就這樣吧,之前就當給你發泄了,今後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通過他跟你說,其餘時間你就自己支配吧。”
“由我……支配?”內海有些茫然。
身為難波童子的他永遠都是為難波會長的命令而活的,但現在獲得了“自由”後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沒錯,自己去想。”梅比斯解除了變身,不負責任地笑道。
隨後也是帶著紗羽離開了難波重工。
內海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也是起了波瀾。
自己支配的……人生嗎?
……
紗羽此刻的內心也是有些微妙。
上午的時候自己還是屬於難波重工的傀儡,因為即將要被帶去做人體實驗而感到憂心。
可現在自己卻又成了自由的鳥兒,掙脫了束縛自己的牢籠。
要說心情不複雜那是不可能的。
“彆想這些了,你還是想想怎麼和戰兔他們交代吧,他可是知道你是‘叛徒’了的哦。”梅比斯調侃道。
“誒?”紗羽眼睛一瞪,“可是這明明都是梅比斯先生你讓我做的啊。”
“嘿呀,你還委屈上了,這本來就是你身為一個間諜要做的好吧。就算我不叫那邊肯定也會下達指令的。”梅比斯沒好氣地說道。
擠壓驅動器的資料在原劇情是石動惣一親自回來店裡拿的。
但現在秘密基地整個都被梅比斯搬過來了,對方想找也找不到,等到最後肯定還得是靠唯一能夠接近戰兔的紗羽。
紗羽的眼珠子轉了轉,隨後也是如同狐狸一般,狡黠地笑了笑。
“但是你這也算知情不報呀,梅比斯先生,你也不想自己的形象在大家麵前受損吧?幫幫忙吧~”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你也不想”句式是這麼用的?
真是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