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斯?怎麼就你一個人?他們兩個呢?”龍我好奇地問道。
“啊,他們啊,沒什麼,隻不過一時半會回不來了。”梅比斯表情有些怪怪的。
戰兔他們是那種一旦陷入實驗就會非常瘋狂的類型。
但是在時間之力的影響下其實也已經差不多結束了。
而且由於危險形態都是烏漆嘛黑的模樣,那兩個家夥又不肯隻用普通的最佳搭配,說那樣得出的結果不嚴謹。
所以看到一半就連梅比斯自己都有審美疲勞了,就自己回來了。
不過他倒是還能感知到裡麵兩人的情況。
“他們在看電影呢現在。”梅比斯笑著說道。
“哈?”龍我的腦門上浮現出無數個問號。
事實上也差不多。
葛城巧正帶著戰兔瀏覽過去他的一些記憶。
那句歌詞怎麼唱來著?
我帶你回憶曾經快樂的時空,你隻是勸我彆再執著~
咳,開個玩笑。
其實這是戰兔自己的請求。
……
葛城巧隻是將部分記憶從腦海裡提取了出來。
“這些記憶你看看就好了,這不屬於你,現在的你隻是桐生戰兔而已。”葛城巧勸解道。
“啊,我明白的,隻不過是想完成某種‘執念’罷了。”戰兔笑了笑。
之前他一直在尋找自己的過去,到最後,葛城巧還有桐生戰兔這兩個身份卻是交織在了一起,讓他迷茫過一段時間。
現在他已經決定繼續作為桐生戰兔生活下去了。
隻是他還是想要再看看曾經自己所追逐的東西。
不過他也明白如今的情況,並沒有把自己代入進去。
葛城巧見他確實沒有其他的異樣,也是開始和他說起了過去的一些細節。
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經曆……
那些喜怒哀樂。
他沒什麼朋友。
畢竟很小他就在父親的影響下醉心於科學。
父親出事的時候他才十六歲。
在那之後他更是將自己封閉起來,沉迷於科學實驗之中,能和他說上話的大部分應該隻有自己的母親了。
所以自然也沒有什麼可以交心的同齡人。
“我其實挺羨慕你的,能夠擁有這麼多的朋友。”葛城巧感慨道。
“可能這就是沒有記憶的好處吧,至少我不會被過去所影響,隻要主動踏出第一步,那麼身邊的人自然就多了。”戰兔這麼說道。
改變自己,世界也會隨之改變嘛……
還挺有道理的。
葛城巧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今後……也可以擁有夥伴嗎?
“不過為什麼不將天空之壁事件之後的記憶沒有呢?”戰兔好奇地問道。
“那是‘惡魔科學家’時期的我……現在想想,是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啊。”葛城巧歎了一口氣。
不管出於什麼目的,人體實驗終究是罪惡之舉,他並不想讓戰兔看到。
以對方的品行,即便說是要和自己“切割”,但說不定還是會將一部分責任攬過去。
沒有必要。
他自己承受就好了。
戰兔沉默了一下,也清楚葛城巧是想獨自承擔這份愧疚。
他沒有勸說再什麼,隻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