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找到你了。”帕拉德咬牙切齒地看著眼前之人說道。
梅比斯站在高樓上,看著夜景,手裡抓著一顆圓球。
“啊?你找我啊?”梅比斯回頭,驚訝地對他說道,“怎麼不打電話呢?我記得之前送了你一個吧?”
“那你也得要接啊!”帕拉德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嗯?”梅比斯把手機拿了出來,長按開機。
“抱歉啊,這兩天去串門了,這邊的來電都沒收到。”梅比斯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段時間蝦餃忙著製造卡帶,也不打算出門搞事,所以他也是沒在這個世界多待,跑出去玩了幾天。
直到今天才回來幫對方“死”上了一次。
“咳,好了,找我有什麼事?”梅比斯岔開話題說道。
“我使用了那個卡帶出現在了永夢麵前……”帕拉德說道。
“懂了,也確實是該讓永夢知道自己的情況了,那就等明天吧,今天有點晚了。”梅比斯了然。
帕拉德也是應了一聲。
隨即他好奇地看著梅比斯問道:“你今天來應該不隻是為了看風景的吧?”
“啊。”梅比斯點了點頭。
來天台吹吹風順便來思考些事情。
隻見那些原型卡帶從他的虛空中飛出,從裡麵飛出一道道數據流,注入到梅比斯手中的西格瑪球體之中。
“我要將原型卡帶裡轉化成數據中的人類變回來,但是恐怕現在還不太行。”
五年的時間過去,社會的變化可不小,要是一次性把他們帶回來的話恐怕還是會造成一些影響。
實際上梅比斯也不是不能通過改變曆史或者修改記憶來解決這件事,就當過去的零日事件不存在也是可以的。
但是這對一些人來說是不公平的。
畢竟喪偶後改嫁續弦的人肯定是會有的。
萬一人家二婚後也很恩愛呢?
“算了,交給衛生省決定吧。”梅比斯笑了笑。
這種麻煩事就讓人類自己解決得了。
“好了,永夢,我廢話也就不多說了,你是不是一直想要搞清楚帕拉德的真實來曆?”梅比斯帶著帕拉德來到了永夢的家裡。
為了這坦白局,梅比斯還順便幫對方請了半天假。
“嗯,你說吧。”永夢同樣正襟危坐地看著梅比斯。
“好,真相就是,你得了遊戲病,帕拉德便是從你身上誕生的崩源體。”梅比斯言簡意賅地把真相說了出來。
“什麼!?”永夢難以置信地大喊出聲。
看到對方心神應該這個消息產生了劇烈動搖,梅比斯要是按住了他的肩膀,安撫道:“冷靜下來。”
本來都已經開始出現數據流的身體也是這一刻停止。
“永夢,你不是說過要相信帕拉德嗎?”梅比斯輕聲問道。
“誒?但是……”永夢的腦袋此刻無比的混亂。
“這段時間的相處你應該也能感受到了吧?帕拉德並沒有傷害你的意思。”
帕拉德也是趕忙點頭。
“沒錯啊永夢,我隻是想和你一塊攻克難關,然後拯救其他人。”
看到帕拉德真誠的眼神,永夢的心情也是慢慢平複了下來。
他想起了這些天的經曆。
而且不久前還是對方讓自己振作了起來。
或許事情並非如想象中那麼糟糕……
永夢在短短幾秒完成了一部分的自我攻略。
“好了,接下來就聽我介紹他的來曆吧。”梅比斯見此也是繼續開口道,“事情要從十六年前說起。”
……
十六年前,在被檀黎鬥寄來的卡帶感染後,永夢因為遊戲病發作而出了車禍,自此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原來我在接觸遊戲時之所以會改變性格也是因為帕拉德你的原因嗎?”永夢神色複雜地看著帕拉德說道。
怪不得在六年前的比賽結束後,自己便開始正視成為醫生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