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結束ea了)
場景再度切換。
四周的景象和如今時代的病房幾乎沒什麼變化,隻是一些醫療設備變成了二十多年前的老舊款式。
角度微微上仰的病床上,小永夢直著上半身躺在那。
他細小的手腕上插著點滴用的針,並且用膠布固定著。
他那雙小手正操作著便攜式遊戲機,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現在……難道說便是永夢出車禍時被日向先生救治後發生的事情嗎?”貴利矢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大我還有飛彩沉默了一下。
既然是由於交通事故造成的內臟破裂,肯定進行了長時間的大手術。
真虧實習醫生exaid)用這麼瘦小的身體忍耐了下來啊。
“誒?說起來,永夢出了這麼大的事故,怎麼沒有人陪護呢?”妮可皺著眉頭問道。
雖然小永夢現在打遊戲打得很開心,但孤零零的樣子略微有些可憐了。
“沒有人來的,永夢的媽媽在他出生的時候便去世了,至於他爸爸,也隻在車禍後出現過一次,而且永夢剛剛搬到這裡,也沒有朋友。”梅比斯輕聲道。
眾人不語。
對於梅比斯能夠知道這些消息,他們並不意外,隻是稍微有些心疼這樣的永夢。
“……一次都沒有嗎?”飛彩自語了一聲。
“嗯,不過也是沒辦法的事,爸爸他工作很忙的。”這時候,卻是已經停止打遊戲的小永夢回答了他的話。
隻見他嘴角上揚,展現出明快的微笑。
在飛彩的眼裡,此刻的他變得和實習醫生一模一樣了。
你在這麼小的年紀就已經是個這麼體貼的人了啊。
不管是寂寞、辛酸、痛苦,全部都獨自承擔起來,在大家麵前展露笑容。
為什麼不直接說出自己的心聲呢?
難道是認為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是醜惡的行為嗎?
明明隻是個八歲的小孩,還擁有著任性地貫徹自身願望的資格和權利。
“但我還有遊戲作伴,是醫生送給我的。”
醫生,說的正是日向恭太郎。
而這個時候,身著白衣的日向恭太郎走了進來。
這時他臉上的皺紋還很少,一副年輕精悍的麵容。
日向醫生側眼都不望一下站在一旁的幾人,徑直走到小永夢的身邊。
“永夢,感覺身體怎麼樣……”
日向老師做完了形式上的診察,確認好小永夢在手術過後無異常,開始談起了奇怪的事情。
“永夢,我有一件事情想向你確認一下。這不是以我作為一個醫生,而是作為一個人所提出的質問。”「」
“是什麼...”
“發生交通事故的那個雨天,你為何在那條路上走著呢?”
小永夢不知道為何似乎很難受的趴了下去。
“從你家去學校,要從你家出來後向坡道的下方走。也就是說發生交通事故的車道和你上學路的方向是相反的。繞遠路的話上學就會遲到的吧。”
“我迷路了。”
“原來是這樣,畢竟剛剛搬家過來,對路不是很了解呢。”
“嗯....”
剛搬到不習慣的城市裡的話,不熟悉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然而這可是每天早上上學的路,從家裡走出來後是沿著坡道向上走還是向下走,這種事情也能搞錯麼。
看出永夢的心情似乎變得低落,日向醫生也是溫柔地和他聊上了一會,直到有護士告訴他有其他事情後這才離開。
永夢的表情似乎又是變得低迷。
“那個……你們知道我還需要多久才能出院嗎?”他轉頭向幾人問道。
“應該隻要兩個月就能出院了吧。得感謝日向醫生才行,本來的話住院時間是現在的幾倍也不奇怪。”飛彩作為專業的醫師回答了他的話語。
“隻有兩個月啊...我不能一直住在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