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台風了說是,和趕業績一樣一個接一個。
“喝啊!”
已經變為真劍藍的流之介一刀揮向真劍紅。
真劍紅輕鬆擋下並給予回擊。
兩人的武器不斷碰撞,彼此之間都毫無退讓,甚至完全可以說是旗鼓相當。
不過最後依舊是真劍紅先一步抓住了對方那微小的破綻,微微側身躲過一擊後,用刀背在對方的胸前劃了一下。
勝負已分。
流之介踉蹌了一下,跪坐在地上,用敬佩的語氣說道。
“我認輸了,真不愧是殿下。”
丈瑠有些無奈,用刀輕輕敲了一下對方的頭。
“你啊,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輕易說認輸啊,要把每一次切磋都看成是正式的對戰,這可不是表演。起來繼續!”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告誡。
“是!”
流之介應了一聲後把真劍丸拿了起來,再度發起進攻。
“真是厲害啊……”一旁觀戰的千明感慨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這對於殿下來說不算什麼。”說是這麼說,但是老爺子嘴角的得意是掩蓋不住的。
當自己看好的優秀晚輩被誇讚時,都會有這樣的心理。
怎料千明下一句卻是讓他笑容收斂了些許。
“我說的不是丈瑠,他厲害我還不知道嘛?我說的是流之介。”千明沒好氣地說道。
接著他也解釋了剛剛話語的意思。
“畢竟流之介那家夥是那種性格,在和丈瑠戰鬥的時候總是有所保留,但是其實是非常強的。”
聞言,老爺子也是點了點頭。
“確實,流之介的劍術無疑是很高超的,不,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還要更強於殿下也說不定。”
“是呢,流桑的劍術看上去好華麗。”琴葉也是麵帶憧憬地看著戰鬥的兩人。
她也好想變得這麼厲害。
“但是啊……”
彥馬頓了頓。
“但是?”千明有些好奇。
如今他以丈瑠為目標,所以自然想要更了解對方一些。
“練習終究是練習,流之介有著餘力,殿下又何嘗不是?殿下的本事,皆是在戰場中習來,當然,這也和他一直牢記梅比斯的叮囑有關。”
老爺子笑著看向了在一旁喝茶的梅比斯。
“誒?呐呐,梅比斯大哥,你當初和丈瑠說了什麼?”千明連忙將頭伸了過去,臉上露出討好的神色。
“怎麼?想學啊你?”梅比斯樂嗬嗬地說道。
“嗯嗯嗯!”千明點頭。
“行吧,那我先問你,在麵對外道眾時,你最應該做的是什麼?”梅比斯問道。
“當然是砍死它們!”千明毫不猶豫地說道。
眾人一陣莞爾。
他們這些人中,最和梅比斯合得來的就是同樣有些跳脫的千明了。
“沒錯。”梅比斯點了點頭,“那麼基於這個目的,一些劍招華麗的部分就可以刪去,隻留下最簡單也最有效的一擊就好了。”
“就這麼簡單?”千明質疑道。
“就這麼簡單!任何攻擊隻有打中了才有意義不是嗎?”梅比斯微微一笑。
“說的也對……”千明低頭陷入了思考中,旁邊的兩位女生也同樣如此。
她們也是武士,這種技巧對二人而言同樣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