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
慟哭坐在六門船上,一時間有些沉默。
“慟哭,那個梅比斯的力量,不容小覷啊。”死太離心有餘悸地說道。
剛剛的那一幕他同樣也是看到了。
“嘖,確實不簡單。”
慟哭沒有否認他的話,這一擊對於目前的他而言還是有些棘手了。
“算了,想這麼多也沒用,死太離,我去休息幾天,這段時間交給你了。”慟哭說完後便起身,直接跳入了三途川中。
他要儘快恢複力量了,到時候就以全盛姿態好好和梅比斯比劃比劃。
這樣的家夥才有砍死的價值!
“額……就算你這麼說,我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死太離無奈地搖了搖頭。
有那樣的家夥在,該派誰去才能讓三途川的水漲起來呢?
不過之前派了這麼多人對方出手的次數也不算多,應該也是個自視甚高的家夥。
至少這也勉強能算個好消息了。
“對了,還有這個東西……”他拿著手裡誌葉家一族的傳記,低聲喃喃道。
唉,沒想到誌葉家竟然還有著這樣的隱秘,還真是讓人震驚啊……
剛剛他沒來得及告訴慟哭,看來得等對方上來後再說了。
想必慟哭會很生氣吧?
……
“殿下!”
流之介跪倒在地上,臉上充滿了自責。
心中的憤怒因為瞳玉的消亡而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悔恨。
“就算是我是被操控的,但是也不應該對殿下揮刀了!”
他猛地將頭扣在地上,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可見這一下有多用力。
“嘶~”
梅比斯小聲吸了口涼氣。
看起來很痛的樣子。
“流之介,這也不是你的錯吧?你又不是故意的。”茉子無奈地勸說道。
“對啊,你要鬨到啥時候啊,快起來啦。”千明扯了下對方的手臂,想要把他拽起來。
在流之介陷入危機時表現得相當關心,但是現在又恢複到以前那副損友的模樣。
“放開我!我……已經沒有資格當家臣了!”流之介依舊不願意起來。
他之所以這樣,不僅僅是因為他和丈瑠之間是家主與家臣的關係。
除此之外,流之介是發自內心地認為丈瑠是值得自己去托付性命為之而戰的。
可就是如此的情況下,他竟然卻向對方發動了攻擊,這簡直是無法原諒的錯誤!
“你這家夥就是彆扭啊。”梅比斯也是有些無語。
倒不是說流之介性格不好,就是在這一件事上的執著程度遠超其他人。
“行了,千明之前說得對,哪怕你是要自裁謝罪也得經過我們的殿下同意才行。喂~殿下,不打算說點什麼嗎?”梅比斯朝著前方的背影喊了一聲。
都這麼久了應該準備好措辭了吧?
丈瑠歎了口氣,轉過身來。
“流之介,抬起頭來。”他這麼說道。
而對於他的“命令”流之介自然是不會不聽。
於是丈瑠繼續道:“我將文字之力打進你的體內,你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是我擅自用你的生命做賭注,抱歉了。”
“不,怎麼會,殿下明明是為了救我……”流之介卻是不肯接受他的道歉。
“就是如此,你不也是這樣嗎?”
丈瑠的話讓流之介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