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個姐姐結婚上海口去了(′▽`)◇ゞ然後在群裡說了下這才發現第二個群都滿了,所以又弄了一個。謝謝大家厚愛
“這裡是哪裡……”
丈瑠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由於他察覺到大家因為封印文字的事對自己態度有了轉變,不希望見到這一幕的他便突然起了出去走走的想法。
心事重重的丈瑠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等抬頭一看時已經不知道走到哪裡了。
按理說他完全可以打個電話找老爺子,然後等黑子接她回去。
但考慮到自己本來就是偷跑出來的,如果現在就求援的話未免太尷尬了。
於是乎,還是有點在意自己臉麵的殿下打擾決定先逛逛再說。
在旅途中,偶然看到一個因為沒辦法自己疊出紙飛機,融入不進幼兒園小夥伴們的小男孩,莫名地想到了過去的自己。
隻不過當時的他還有父親陪在自己身邊。
他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安慰對方。
此刻的他沒有了以往的嚴肅。
不需要再戴上麵具的他其實同樣是個隨和溫柔的人。
看著飛在空中的紙飛機和重新綻放笑容的男孩,丈瑠臉上的陰鬱也是逐漸散去。
“真是的,多大人了還學人家玩離家出走呢。”一句調侃聲傳來。
丈瑠回頭看去,發現梅比斯已經站在了不遠處。
“畢竟也沒辦法就這樣無動於衷不是嗎?”丈瑠坐在地上,仰頭望天,無奈地歎了口氣。
“是呢,作為殿下雖然會被人畢恭畢敬,但是也意味著彆人會把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給自己,哪怕是犧牲家臣也必須自己存活下去,確實挺難受的。”梅比斯對此表示理解。
“就是如此,所以有時候也忍不住想要逃避吧。”丈瑠向後倒去,躺在地上。
對他而言,這次經曆倒是一次難得能夠放鬆的機會。
“你啊,就是因為太有道德了,見不得彆人因為自己受到傷害而已。要是像某些暴君一樣視而不見就不會這麼內耗了。”梅比斯同樣坐在台階上,意有所指地說道。
“你都說了是暴君,我又不是這樣的人,而且正常情況來說,不會有這麼冷血的人吧?”丈瑠無語地說道。
“不不不,有些老頑固就是這樣的,不管是影武者還是家臣,都會覺得為了‘殿下’犧牲是理所當然的事呢。”梅比斯意有所指地說道。
不僅僅是撫養公主誌葉薰長大的家老丹波,其實還有不少人都抱有類似的想法。
和流之介一樣,是些相當傳統固執的人。
“這樣啊……”丈瑠很聰明,立刻就意識到了梅比斯的意思。
是在和我打預防針嗎?
丈瑠心裡一暖。
“不過這也沒辦法吧?畢竟我也管不到他們。”丈瑠感慨道。
畢竟看似他的身份尊貴,其實他連武士都不是,隻是從非武士家族中選出來的具有火之文字力量的才能者而已。
“嘛,算了,那種事隨你便。”梅比斯攤了攤手。
要是自己的話遇到那樣不公平的對待指不定已經把先慟哭一步把誌葉家滅掉了。
說實話,得虧真劍者們來得及時,否則丈瑠在與十臟的戰鬥中要是真的外道化然後來一波反水,誌葉家也不知道頂不頂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