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梅比斯還是把三味線還給太夫了。
也不急於這一時。
“太夫,慟哭想讓你重新回憶墮入外道時的絕望,但是……我覺得像你這樣的人不應該落入這樣的結局的。琴裡麵的這家夥還不配。”梅比斯將手裡的三味線遞給了對方。
上麵被火焰灼燒的地方也被他修複了一半。
算是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告訴太夫他沒有在欺騙對方。
“等你真正想清楚了我會幫你修好,在此之前小心了,有人已經盯上了你這積攢了數百年的悔恨與絕望。”
說完,梅比斯便帶著琴葉還有茉子離開了。
太夫坐在原地,看著手裡的三味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你打算怎麼做?”茉子好奇地問道。
“嗯……我想了想,太夫她對那個男人下手時,並不了解對方背叛她的具體過程吧,到時候讓她看清楚那個男人的真麵目或許能行?”梅比斯摸著下巴想了一下後說道。
茉子張了張嘴。
這樣的事情到底該怎麼做到呢?
以她的眼界完全想不出來。
“不過原來墮入外道的方式不僅僅是靠純粹的殺戮嗎?”琴葉也從兩人口中得知了太夫的來曆,不免有些心生感慨。
性格溫柔的她同樣也對太夫報以同情。
“主要還是慟哭對她投下了目光吧。”梅比斯搖了搖頭。
縱觀這數百年間,能夠以人類之身進入外道的隻有太夫以及十臟兩人而已。
世界上的人太多了,或許太夫還不一定就是最悲情的那個。
隻是恰好慟哭從她進入外道前就聽到了對方獨自一人時候彈奏的曲子,從而被裡麵蘊含的悲傷與痛苦所吸引。
而也正因為如此,當太夫進入三途川時,他才說了那一句:“等你好久了,太夫。”
他沒用任何手段逼迫太夫,卻又無必確信對方能夠踏入那裡。
“原來是這樣……”
聽到這樣秘聞的茉子還有琴葉真的大受震撼。
而在梅比斯與太夫交流的時候,六門船也迎來了一位新的客人。
死太離警惕地看著麵前這個家夥。
一種莫名的厭惡感從心裡冒出。
這是以前麵前其他普通的諜之眾時不會出現的。
對麵這家夥似乎和自己屬於一個類型的,總感覺會對自己“智將”的地位造成影響。
當然,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對方笑起來的時候有種“老陰比”的味道。
要問為什麼……
“哦吼吼,這裡就是六門船嗎?想必這位就是大將,尊貴的血祭慟哭大人吧?”麵前的外道眾沒有這樣說道。
他戴著一頂烏帽,臉上的的尖牙清晰可見,有點像食人魚。
而整體看上去更像一隻眯著眼露出恐怖笑容的惡魔。
“你這家夥是誰,之前似乎沒有見過你。”正喝著悶酒的慟哭同樣有些不解。
“在下的名字是筋殼惡麻呂,長久以來一直待在三途川的最底層。”惡麻呂自我介紹道,接著又換上慚愧的語氣。
“說起來非常丟臉,因為本人的力量不夠,所以想浮出水麵的願望始終無法如願,這次多虧了慟哭大將夏天增長的力量,我終於也是擁有了不錯的實力。”
說罷,他的手裡凝聚出一個光彈,接著朝著河岸邊的數隻無名眾以及巨大無名眾在這一擊下灰飛煙滅。
“哦?”慟哭也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這家夥的力量比不上自己,但也確實不弱了。
“所以呢,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慟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