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瑠一行人沒有因為抱團就放鬆警惕,而是在島上小心搜索,試圖找到異變的真相。
他們在路上也是發現了不少居民的痕跡,有些在屋子裡的人看到他們後立刻警惕地縮了回去。
而且甚至還看到了周圍被設置的簡易防禦裝置,就像是要打仗了一樣。
不僅如此,還有一個司機看見幾人後立刻怒吼著開著他的大運撞了過來。
幾人本想轉頭就跑,可是突然想起自己也不是什麼普通人,立刻變身直接攔住了衝過來的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千明百思不得其解。
其他人對此也沒有辦法回答他。
直到幾人發現了一位“幸存者”,一個沒有被惡麻呂術法所影響的小男孩。
從他這裡得知那些人是因為被天上落下的灰燼附在身上才會彼此之間相互攻擊。
“吼吼~這麼快就來了嗎?真劍者們。”一道陰惻惻的笑聲在眾人耳邊響起。
“能用出這樣術法的人,果然就是你嗎,惡麻呂。”丈瑠轉過身,神情凝重地看著來人道。
“沒錯,歡迎來到我的地獄街。”
“你對島上的人做了什麼?”源太質問道。
“嗬嗬,自然是讓人與人的牽連消失,隻剩下一個人性到達最底層的鬥爭世界,你們不覺得這才像是召喚三途川的地方嗎?”惡麻呂半真半假地說道。
說話的同時,他將一個布袋拿了出來,從中拿出一把灰,灑向了真劍者。
這家夥竟是在用言語讓幾人分心然後趁機偷襲。
“小心!”好在一直關注對方動作的丈瑠立刻拿出書道手機,淩空寫了一個“風”字,將飄來的灰燼全部吹散。
“哦?真是沒想到,反應竟然這麼快嗎?不愧是誌葉家的家主……”惡麻呂有些驚訝。
其實從幾人進島開始他就在關注了。
一開始還以為他們會分散行事,畢竟這樣才是尋找線索最快的方式。
但沒想到丈瑠一個騷操作就沒讓幾人分開,讓他頗為可惜。
逐個擊破的想法落空了,連鎖反應就是現在的偷襲也無法陰到對方。
“不過好在我有做第二手準備。”惡麻呂這樣說道。
隨後,三位諜之眾還有十臟以及數個拿著火槍的無名眾就將幾人所包圍了。
“十臟……還真是陰魂不散啊。”丈瑠也是無奈地看著這一幕。
“我這一回依舊是傭兵,不過多少希望能好好打上一場,真劍紅,現在的你是否還能做到?”外道形態的十臟淡淡地說了一句。
“彆廢話了,趕緊解決他們。”一個渾身像是被白色粘液包圍的諜之眾說道。
它名為年糕粘怪,顧名思義就是能吐出粘性很強的粘液。
特攝裡經典類型的怪物,通常是用來作為某兩個成員的磨合劑。就是把兩個人手纏在一起然後體現默契值的,挺多劇情都有類似的。今年加布也有)
隻不過這一次就是被拉來打團的。
“沒錯,在缺水前一次性乾掉他們。”一個身體像是燃燒火焰的怪物應和道。
他和年糕粘怪不同,不是惡麻呂的手下,是死太離派他來和惡麻呂一起對付真劍者。
最後一位頭部如同無數觸手纏繞在一塊的諜之眾叫蠻軲轆,他則是沒有說話,釋放出自己體內的無數蟲型怪物,虎視眈眈地看著真劍者。
“好像有點麻煩了啊……”千明咽了咽口水。
一次性麵對這麼多諜之眾還是第一次。
但是現在好像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戰鬥的結果自然是不太妙的。
年糕粘怪的粘液命中了茉子還有琴葉,將兩人牢牢黏在了一起,隻剩下源太一人去與他小心對戰。
千明被蠻軲轆的毒蟲蜇到,腹部傳來劇痛,直接再起不能。
流之介變為超級真劍藍對上了那個叫戰爭連的火焰怪物,但是對方自己以及手下的無名眾都是“火槍手”,傷害極高,他應付地很是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