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斯將真劍者們帶了回來,治好了他們的傷勢,但精神上的疲憊卻沒有幫他們消去,就這樣卻讓他們沉沉睡去。
睡一覺挺好的。
“是嗎?竟然遇到了慟哭,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的發展。”老爺子神情凝重地說道。
“對的,對於丈瑠他們而言確實是壓倒性的實力。”梅比斯點了點頭。
以前對待曆代真劍紅估計也是抱著貓戲老鼠的態度,直到上一代玩膩了才決定滅掉誌葉家。
沒想到卻是在那個時候翻車了。
要是早那麼十幾年下決定誌葉家可真就沒了。
但即便如此誌葉家家主也如同消耗品一樣,在三百年間就到了第十八代,其中不乏有英年早逝的人存在。
好在部分人早早留下了子嗣,傳承這才沒有斷絕。
對於這個消息,老爺子的麵色也不是很好看。
如今想要打敗慟哭還是隻能依靠封印文字了嗎?
“梅比斯,公主殿下那邊……”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大概很快就要出山了,她其實早就想來了,但是身邊的家臣不讓而已。”
梅比斯沒有刻意去關注,但是隻要想知道一個念頭就能獲知那邊的消息。
老爺子聞言歎了口氣。
儘管如此,局勢依舊不容樂觀。
但好消息是慟哭如今因為嚴重的缺水症,估計需要非常多的時間去恢複。
……
也正如老爺子所想的那樣,已經陷入完全缺水狀態的慟哭被死太離丟進了三途川,緩緩向著河底沉去。
“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展開,慟哭啊……為什麼就不聽我的話呢?”死太離有些無奈。
儘管他也料到了以慟哭對太夫的在意恐怕會對惡麻呂的行為非常憤怒,但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義無反顧。
“還真是夠嗆呢~”一道討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死太離猛地回頭,發現竟是剛剛逃離了的惡麻呂。
“惡麻呂!”死太離立刻舉起權杖就要對惡麻呂出手。
“死太離大人,你這副樣子恐怕沒辦法把我趕出去吧?”惡麻呂用扇子把權杖撥開。
他一眼就看出對方身上同樣受著傷。
“那可說不準,都是慟哭出的手,你這家夥的傷可比我重多了吧?”死太離冷笑道。
他隻是被劈了一刀,但是惡麻呂可是中了慟哭的含怒一擊。
“那我們就各退一步如何?看在同僚一場的份上,我也並不想再繼續出手了。”惡麻呂看了看河麵,這樣說道。
死太離思索了一下,還是放下了武器。
對方實力確實遠勝過他,哪怕是受傷狀態恐怕也真不一定比他虛,自己出手確實不太穩。
“不要再想著對太夫還有慟哭出手了!”死太離惡狠狠地說道。
“放心,我也不想再徒增事端了,而且太夫的三味線不是必須的,隻是有會更方便罷了。”惡麻呂搖了搖頭。
要是知道對太夫動手會引來慟哭,他才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裡見龕燈返之術的楔子需要人類的痛苦與絕望才能打下去,因此他才會不停在某些特殊的地點派遣自己的手下去製造恐慌。
之前太心急想要用太夫的琴直接打下最後一枚楔子,誰曾想會有如此變故。
誰能想到慟哭會如此誇張,竟然怒而跨界隻為打殺自己。
“哼,最好如此。”死太離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