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臟那個家夥也死了啊……”死太離感慨道。
儘管他和慟哭一樣,並不喜歡對方,但是好歹也是認識了幾百年,所以不免會有些唏噓。
當然,最有感觸的恐怕還不是自己吧。
他看向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太夫。
想必現在同樣作為遊離外道眾的她也是相當在意這件事吧。
而太夫也正如他所預料的那般。
悲傷不至於有,迷茫和疑惑興許更多。
不知道在最後一刻十臟那兩百年的欲望被滿足了沒有。
她看著手中的三味線。
自她重新回到這艘船起,彈奏起它的頻率似乎比起以往少了許多。
太夫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或許真的是因為自己累了吧。
明明在過去的幾百年都是過得一成不變的生活,但是現在卻是在短短一年間發生了這麼多事。
惡麻呂的突然出現……
十臟之死……
慟哭將自己的琴毀壞後又不顧自身,隻為給自己出頭。
此間種種都對自己那一直以來宛如一灘死水的心境帶來陣陣漣漪。
她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但又不知道如何做。
或許可以去找人問一問。
太夫緩緩站起身來,對死太離說道:“我要出去一趟。”
“誒?”死太離愣了一下。
太夫很少出去,之前在外邊停留這麼久是因為慟哭還有三味線的事,再往前就是為了能編織禮服親自出去擄走新娘,以此獲得她們的悲傷與痛苦。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為對方此刻的想法感到驚訝。
“關於慟哭的複蘇,或許我也能出一份力……你忙你的,我去試試。”太夫留下一句話後,轉身就離開了六門船。
死太離還沒來得及詢問具體細節便已經看不到對方的背影了。
“太夫,你這是怎麼了……”他喃喃道。
莫名的,他有點想念慟哭了,如果對方在這裡最起碼應該是能弄懂太夫的想法的吧。
他歎了口氣。
算了,還是按照太夫說的那樣,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隴染,過來一趟。”
他不知道太夫所言的方法會不會奏效,所以他這邊也必須做好準備。
讓慟哭複蘇的最快辦法自然還是人類的痛苦。
如今誌葉家真正的當家出現了,如果不全力以赴的話,這一回他們這些外道眾不知道能不能撐下去。
他想活下去,不計一切代價都要活下去!
很快,一個像是一樣的雙色怪人出現在船上,他的一半像鎧甲,一半似煙霧。
這便是隴染,也是死太離現在所認識的外道眾中,擁有最強力量的一個了。
“時間緊迫,那個術法的第一個正式的實驗對象,便由我來吧,隴染,這之後就拜托你了!”
他輕聲說道。
時間來到丈瑠擊敗十臟的幾天後。
儘管現在領導真劍者的人已經不是丈瑠了,但是日常的訓練還是要有的。
“自從丈瑠他們走後,似乎冷清了不少。”看著不遠處揮劍的薰公主,茉子輕聲道。
“嗯,特彆是梅比斯哥還有源桑走後,安靜了很多。”琴葉也是點了點頭。
千明對此更是頗有微詞。
畢竟他本就是個生性活潑的人,一開始的時候就很討厭古板枯燥的訓練。
後來雖說對此不抗拒了,但並不意味著著他就喜歡這樣被條條框框的規則所束縛的感覺。
丈瑠他們在的時候氛圍還是很輕鬆自在的,習慣了那種日子後又突然變了一番模樣,他肯定會有點難受。
不過千明自然知道,或許這才是一個武士正常該有的樣子,他們父母那一輩就是這樣過來的,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啊。
但他如今已經成長了,再加上已經答應丈瑠要在公主麾下幫助對方擊敗外道眾,因此也不會在明麵上說些什麼。
他的目光看向薰公主,眼神中也是有著些許驚歎。
“這位公主的劍術也很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