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給予了她“很快就來接你”這個承諾。
而這件事甚至還是昨天才發生的。
等等,如果,那之前的一切都是夢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這一切都不一定會發生?
新佐……
她的心裡又湧現出一種希望。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對方見一麵。
但是毫無疑問,這種事憑現在依舊是人類的她做不到。
對方的家裡也算是當地的名門望族,門下還是有不少侍從的。
當初婚禮的時候她之所以能闖進去是因為已經有了外道的一部分力量。
但僅僅是一部分就已經讓她超越了絕大部分普通人。
可是如今她的身份可能沒辦法大搖大擺地與對方見麵,這裡的人允不允許自己出去都還是個問題。
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其身軀突然閃過猩紅色的光芒。
待她再次朝著鏡子方向看去,卻看到了外道形態的自己。
太夫呆呆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摸了摸她的臉。
“果然……那並不是假的嗎?”
她緩緩地站了起來,自嘲一笑。
“不過最起碼這樣便能夠離開這裡了。”
她借助房間裡的縫隙來到了三途川。
在三途川的河岸上,她下意識地看向水麵上的六門船。
此刻那裡並不安生,因為沒有三味線的安撫,慟哭與生俱來的那份極端的暴躁無法化解,因此鬨出了不小的動靜。
太夫站在那裡看了許久,內心思緒萬千。
當初新佐離開後她便在那裡等了好幾年,但一直沒有等到對方,而在這段時間裡,她幾乎也是沒日沒夜地彈,於是便和慟哭結了緣。
但現在,事情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她提前變成了遊離外道眾,但慟哭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很快,她收回了心神。
太夫並不知道梅比斯做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還是真的帶著那份屬於外道眾力量回到了過去。
不,不僅僅是原來的力量,還多了些奇奇怪怪的能力。
但她現在打算用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很快,她便順著記憶來到了新佐家族的府邸。
她沒有驚動任何人,而是悄悄地將自己的身形隱去。
如果她想,現在的她完全可以強行讓新佐迎娶自己。
可以用武力,也能用那被賦予的特殊能力做到催眠所有人,讓他們直接同意兩人在一起的事情。
但不知什麼原因,她沒有這麼做。
因為太夫想要看看,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新佐忘記了自己的誓言。
就這樣,太夫下定了決心,靜觀事情的發生。
往後的日子裡,太夫看到了在那段她苦苦等待的日子裡,一些她所不知道的的細節。
一開始,新佐的確向自己的父親提出了迎娶薄雪的請求,但被斷然拒絕。
為此他做出了反抗,試圖用絕食來表明自己的決心。
但沒幾天,他的父親就帶來了一位叫做涼子的美麗女子。
新佐對她一見鐘情了。
他不再和家裡鬨,而是慢慢地接受他們的安排與涼子接觸。
對方不僅漂亮,而且琴棋書畫、茶藝禮儀同樣是樣樣精通,和薄雪不相上下。
唯一不同的就是身份了。
大家閨秀與藝伎終究是不同的。
自此,薄雪的名字也不再掛在新佐的嘴邊。
在夢中偶爾還有幾次呢喃,但是之後這樣的待遇也沒有了。
女子更是不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
她對新佐也有好感,兩人慢慢地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