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傅……你知道這一招是從何而來的嗎?”雄鉤語氣聽起來有些虛弱。
“難不成……是師傅嗎?”夏傅瞪大了眼睛。
“沒錯……這是師傅當初教我的最後一招。他告訴我,你們還不夠格修行,唯有當時的我才能夠習得這一招。”
“但是,他特地叮囑過我,如果不是用正義之心釋放這招式,那麼便會帶來嚴重的後果。”雄鉤自嘲一笑。
現在不正是這樣嗎?
儘管三拳魔使用的慟哭丸效果非常恐怖,但是最終還是落敗了。
這似乎是一種詛咒,也是一種因果。
“所以……這一招不該叫臨獸拳奧義,而是獸拳奧義才對。”夏傅語氣複雜地說道。
臨獸拳雖然已自成流派,但是終究是蛻變於最開始的獸拳。
獸拳,是正義之拳!
“哪怕現在的你已經獲得了比師傅更強的力量,但是你終究沒有超越師傅。雄鉤,你有後悔過嗎?”夏傅輕歎了一口氣。
“啊哈哈哈!”怎料,雄鉤卻是大笑起來。
“後悔?夏傅,你以為我是那兩個,哪怕同意了我的想法,但是在最後出手前還猶猶豫豫的廢物嗎?”
這就是為什麼哪怕並稱為三拳魔,他也依舊看不起其他兩人的原因。
既然做出了選擇,那就要堅定不移地走下去,即便這條路是那樣的離經叛道,可這又如何?
這便是雄鉤的道路。
“我從來沒有後悔叛出師門,之所以想要乾掉那個叫做龍的家夥,單純是因為他影響了我而已!”雄鉤惡狠狠地說道。
如果說背叛師傅是他自己的想法也就罷了,他會心安理得地接受。
但知道了這竟然還有其他人的插手,這讓他完全忍受不了。
他有他的驕傲,哪怕隻是一個想法也不願意有任何人的乾擾。
當初的戰極淩馬大概也是如此思想。
自己之所以想要研究海姆冥界還有製造戰極驅動器竟然是因為“魔蛇”的心理暗示,這如何讓他不惱?
現在的雄鉤和對方確實是有點相似了。
夏傅搖了搖頭,知道對方已經無藥可救了。
不過本來也沒有勸說的打算。
夏傅不討厭迷途知返,就像理央他也依舊願意接納。
但雄鉤就是要一條路走到黑,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這便是他的理念,他也沒指望能被夏傅理解。
“好了,這話題到此為止吧,哲骸、贏非,你們和我一塊教那幾個家夥慟哭丸。”雄鉤冷哼一聲。
哲骸還有贏非點了點頭。
儘管和激獸拳一派不和,但是無間龍更讓人討厭。
“等等,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這時候,一直在看戲的克己卻是出聲了。
“嗯?為什麼?”一旁的支援者真咲美希有些疑惑。
“比起封印,我更傾向於直接把那家夥乾掉。”克己淡淡地說道。
“龍!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將你打倒!”漢堂將用憤怒的眼神看向麵前的一個金發青年。
“將我打倒?不是已經試過很多次了嗎?就連那個白色的家夥都不能拿我怎麼樣,你們又能如何?”龍陰沉著一張臉說道。
“不過那家夥似乎不在,剛好趁此機會將你們乾掉好了,我已經沒辦法再忍受你們的存在了!”
他身上冒出金光,隨後變成了怪人姿態。
龍原本是擁有長生不老能力的永遠生存的存在,所以對日常生活感到無聊,為了排解沒有終結的無聊而玩弄許多人、
多年前他策劃讓世界毀滅的幻獸王誕生,以此毀滅世界讓他稍微開心一下。
因此,他蠱惑雄鉤建造臨獸殿,選擇了理央這個具有破壞神素質的人,同時殺害了他的家人。
但是計劃馬上就要開始進入最終階段了,確實冒出來一群不知所謂的家夥,他們自稱同樣擁有不死之身,連同激氣連者還有理央一次又一次破壞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