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立一真
“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見你發這麼大火啊。”回到照相館的士雙手交叉置於胸前,忍不住感慨道。
“其實這是你第二次見了。”梅比斯笑了笑。
士聞言也是挑了挑眉。
第二次?
他又想起了之前見到梅比斯怪人態時的熟悉感。
難不成他曾和梅比斯並肩作戰過,看到了他生氣的一幕?
這……應該不可能吧?
“騎士之間果然發生鬥爭了嗎?”這一回就連榮次郎老爺子的表情也是有點嚴肅。
“沒錯,喏,就是他們。”士也是聳了聳肩,將一張照片放到了他的麵前。
“這兩個孩子……”
榮次郎覺得他們有些眼熟,於是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小冊子。
“這個是相冊嗎?”小野寺好奇地問道。
“是的,我把士到目前為止拍下的騎士照片做成了一個相冊。畢竟旅行嘛,途中獲得的寶貴記憶都應該好好保存下來。”榮次郎這樣說道。
很快,他就從相冊中翻出兩張照片。
一張的內容是拉著小提琴的“父與子”,另一張則是臉上掛著熱情笑容的劍立一真。
“有心了,但是……或許已經不是很重要了。原以為在旅途中遇到了不少同伴,但現在想想隻不過是自作多情。”士的神色有些陰鬱。
他感覺自己做了這麼多,到頭來隻是無用功。
就連夏海此刻也有點沮喪。
“我們迄今為止去了那麼多世界旅行,以為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但是卻……”
“是啊,看來那並不是解決了問題。”八代搖了搖頭。
她並不認為自己一行人做錯了什麼,但是現在的情況也屬實無奈。
“不僅如此,甚至搞不好還增加了世界的危機。”士站了起來,來到了那塊背景布麵前,輕聲道,“或許破壞世界才是真正該做的?夏蜜柑,你的夢說不定是個預知夢。”
“不行!”夏海直接一個大拇指戳在了士的脖子上。
“額……額哈哈哈!你乾什麼啊,現在這個氛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嗎?”
“誰讓士你說出這麼危險的話的?這種事情我絕不希望發生!為此我們要阻止騎士之間互相爭鬥才行!”
“對!就應該這麼做!士,我們不能輕言放棄啊,我要去勸勸渡,士,你去和一真聊聊吧。”小野寺也是讚同地提議道。
“啊哈哈哈,我才不要!不要隨便替彆人做決定啊!”士邊笑邊拒絕道,看起來頗為喜感。
“那你就保持這樣好了。爺爺,你不準幫他解開!”夏海冷哼一聲,轉身作離開狀。
“等,等等!我去就是了!”士最後還是妥協了。
梅比斯搖了搖頭。
明明自己也很想去的,結果非得傲嬌一下然後讓人給台階。
說起來,另外一個傲嬌好像從剛剛開始就不在這裡。
海東並沒有跟著一塊回來。
而這時候,夏海在給士解完穴之後,幾人剛準備動身,卻又聽到了一聲奇怪的動靜。
一道次元帷幕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士皺了皺眉,其他人也是警惕地看著對方。
但好在,來人不是怪人也不是之前現身的影月,而是鳴瀧。
“是你啊,這麼久不見你還以為你知道錯誤消停了……這一次難不成是專程上門道歉的嗎?”士用有點欠揍的語氣詢問道。
之前鳴瀧還天天在那些世界宣揚自己是世界的破壞者,給他找堵,不過這段時間似乎是收斂了不少,沒想到今天又突然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