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不可能的。啥級彆啊,到了新京警察廳,一躍就成了副廳長了?簡直是胡扯嗎。”滿洲國對警官的升遷還是比較嚴格的。
蟠龍山區域相對比較特殊,警務機構變動的也比較頻繁,出現一些低銜高位的情況可以理解。
涉及到省廳和新京警察廳,那基本是不可能越級提拔的。
“你看,甲魚,你都覺得不可能,這電報明顯是假的嗎。”
“然後呢?”
“甲魚,電報都是假的,那這電台還有啥用了?”
“泄密了?”
“八九不離十了,甲魚,敵人的警務處也是有電訊機要科的。”
“老李,咱電台的頻率和密碼,可是,才從天津地下黨那邊弄來不久。”
“怎麼?天津那邊的地下黨就不會有問題了?”
“老李,你咋還是這臭脾氣?”甲魚是一臉的無奈,同誌之間說話,有時候也要講究初度的嘛。
“甲魚,如果不是天津那邊的組織出了問題。那麼,就是能接觸電報的人,出了問題。”老李說的直接。
“不是你甲魚,不是我老李,那麼……”這樣的機密電報,是誰的能接觸的?
“老李,咱假設咱電台的頻率和密碼被敵人知道了。那麼,泄密最大的懷疑對象就是咱的這個從天津借調來的報務員。
敵人既然知道頻率和密碼,就沒必要咱的報務員活動和接觸了。所以,我們想追蹤和觀察報務員,幾乎也沒啥意義。
那麼,報務員啥時候叛變的呢?
應該是來天津的路上……”甲魚在一步步的分析。
“甲魚,要是‘草蛇’或者他的人的話,可不是一兩個人的事兒了。”老李搖搖頭,當初馮哥從天津弄出來藥品,還是‘草蛇’那幫人幫著打掩護才行的。
同樣的道理,這次從天津借調來的報務員,想帶著密碼本從天津出來,再從海路走私船過來。這都需要‘草蛇’的不少兄弟掩護的。
路上,敵人要是抓了報務員,導致報務員叛變,真以為掩護報務員的那麼多的‘草蛇’的兄弟都是假的?
一個報務員,還隨身帶著密碼本,事關重大,不可能離開‘草蛇’的人的視線的。
聽著老李這麼分析,甲魚更悲觀了:“老李,看來,真是天津那邊出了問題了。”
“是啊,要是咱這個報務員真的出了問題,咱倆這時候,怕是已經在敵人的刑訊室了。”老李說道。
報務員要是被敵人盯上,甲魚和老李這樣能接觸報務員的地下黨領導,小鬼子還會留著你?
“老李,你的意見呢?”甲魚問道。
“甲魚,讓‘草蛇’的人,先暗中盯著天津上池館大藥房那邊。”
“老李,天津上池館大藥房畢竟也為了咱的組織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呼!”老李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我親自去一趟。”
“老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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