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木暮塵八啊,太特麼的沒擔當了。我都說了,目標可疑,需要進一步觀察和確認。是他木暮塵八非要急匆匆的抓人的嗎。
這下好了,抓的人是憲兵隊那個特務隊吳玉水的人,人家正在辦案子呢。憲兵隊特高組組長親自來警務科找木暮塵八要人了。
木暮塵八的麵子過不去了,在憲兵隊的人麵前,就拿我出氣了唄。”
彭亮說到這,齊寶銀這個笑啊。
有人跟他一樣倒黴,齊寶銀心裡更舒服了不是?
看著齊寶銀和彭亮,你一句我一句的,平時沉穩的老警官,在吳子墨的辦公室裡,趕上倆逗逼了。
得!吳子墨也不甘寂寞,一起來唄,看誰更逗逼。
要不說,這幾個老警官願意和吳子墨喝酒呢,吳子墨前世做警官,要說酒桌上逗悶子,天南地北的,啥樂子,不比這時代的樂子精彩刺激?
當然,主要也是吳子墨的身份在這呢,吳子墨已經是科級乾部了。這幾個老警官覺得,吳子墨有資格和自己瞎白活、逗悶子。
在吳子墨這逗逼了一陣,齊寶銀和彭亮鬱悶的心情好多了。
“子墨,晚上到你那喝一杯啊。”
這不,心情好了,臨走的時候,又找吳子墨約酒了。
兩個逗逼都走了,吳子墨覺得自己這副科長做的,跟前世的派出所指導員差不多,蠻有做思想工作的潛質嗎。
也行,這或許就是滿洲國警務科裡漢人科長的真正職責所在吧。
日本副科長掌權,漢人科長也不能真的是擺設嗎。
“麻煩了!”
“少爺,你說的吳玉水?”
“是啊,你沒聽那個彭亮說嗎,他抓的人,是吳玉水的人,正在辦案子呢。三浦翔平不是當初的鈴木政信,很善於使用本地漢奸的。”
憲兵隊隊長換人了,三浦翔平來了,吳玉水估計是看到重整旗鼓的機會了。這不,積極性來了,要辦案子出頭了。
吳子墨的觸手還伸不進憲兵隊的,或者說,誰也不敢把手伸進憲兵隊的。
“少爺,憲兵隊不好弄,不代表吳玉水不好弄啊。吳玉水失去了當年吳家大房的助力,手下就剩下那麼兩個半人了。”
“嗯,從吳玉水身邊的人入手,倒也不錯。”理論上是沒問題的。
“可是呢,‘鴨頭’和耗子那邊……剛才,我也不好急於從齊寶銀嘴裡套話。沒有確切的信息之前,不能再用耗子和‘鴨頭’盯人了。”
“那……少爺,讓阿豪去‘鴨頭’的周圍探探。”許大茂可是知道,自家少爺用過阿豪兩次了。
儘管自家少爺沒跟阿豪說為啥,阿豪還是辦的很好。阿豪的嘴巴也嚴實,也從來不多問。身為家丁,吳子墨著家主讓他乾啥就乾啥,非常的本分。
吳子墨的家丁可是好幾個呢,論起來,各自都有各自的本事。
尤其是夜貓子和黃皮子,在晚上行動,這兩個家夥十分的敏感,簡直就是為夜色而生的;要說論起個人的勇武,陌刀的身手才是最好的。
要說起來,反而是阿豪啥都會點,似乎又啥都不精通。
可是,吳子墨自己知道,這個阿豪才三十一歲,在當年的老東北軍當過兵、官,後來又在江湖上混了幾年。
許大茂不知道為啥,可是,吳子墨知道,這個貌似普通的阿豪,一點都不普通,應該是受過專業的特工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