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就這麼升官了?”許大茂都覺得蠻神奇的,自家少爺的升官速度還真是蹭蹭的。
“誰知道呢,我還年輕,倒是沒指望這麼快升職的。”吳子墨的確很意外這次的升職,可是,既然是三浦翔平說的,那就沒跑了。
“升職也挺好的,少爺,你看那個劉闊海,也是副科長,能指揮整個警務科的警察了,蠻威風的。”許大茂倒是覺得自家少爺升職才是理所當然的。
要說本事,警務科的老警官也沒自家少爺本事不是?
那麼平庸的劉闊海都能做副科長,自家少爺咋就不行了?
“少爺,你要是升職副科長了,那劉闊海難道也升職科長?”一個警務科不能兩個副科長不是?
吳子墨搖搖頭:“劉闊海缺一道新京警察學校的培訓記錄,怕是不行。何況,科長必須是警正的警銜,劉闊海短時間內升銜是不可能的。”
警務科的科長,代表了一個縣警務工作的老大了,沒有新京警察學校這道程序,肯定是不行的。
要不說,實際上,吳子墨比劉闊海還有前途呢。吳子墨先經曆了新京警察學校這道鍍金,就先走出了這關鍵的一步。
“子墨,恭喜啊!”第一個找到吳子墨恭喜的,當然是劉闊海。
“劉科長,這次升職有些意外啊。”吳子墨的確是這麼想的。
“子墨啊,要不說你運氣好呢。你抓到的那個日本武士,可是一袋子汗王井寶藏的圖紙碎片的關鍵。否則的話,日本人也都是白忙活了。”劉闊海畢竟是副科長,知情等級比較高。
“為了木村拓哉手裡的汗王井寶藏的圖紙碎片,省廳都來人了。那個木村拓哉還真是本事的很,除了暗格裡被偷走的兩份汗王井寶藏的圖紙碎片,居然還有。
那個一直藏在鳳陽坡的日本武士,就是木村拓哉的家臣,木村拓哉還有一份汗王井寶藏的圖紙碎片,就藏在那個日本武士那邊。”
劉闊海知道的果然不少,吳子墨馬上也要升職了,所以,這些,對吳子墨說說也不算違規了。你是啥職務,才有啥樣等級的知情權。
科級和股級,哪怕就差半級,也是天壤之彆的。
“那個……劉科長,我這才升職,對你沒啥影響吧?”吳子墨和劉闊海的關係還是不錯的,不想因為升職,產生啥齷齪的,這可不是吳子墨的本意。
何況,劉闊海這麼快就來了,對自己也釋放的是善意。
“子墨老弟,我的情況,你還不理解?我啊,副科已經到頂了。哪怕沒有你,省裡也會派其他人下來的。”劉闊海對自己的情況十分的清醒。
職務到了一定的程度,想繼續升職,要麼你上頭有強人罩著;要麼,你自己有特殊的能力,突出的業績。這兩點,劉闊海都不具備。
任勞任怨到副科的程度,劉闊海已經很幸運了。
劉闊海也知道,憑吳子墨的能力和履曆,早晚超過自己。與其和省裡下來的大人物共事,還不如何熟絡的吳子墨共事。
“劉科長,你的意思,我要是升職副科長了,省裡就不會再派個科長下來了?”
“正是啊。”劉闊海點點頭,一旦省裡下來個科長,劉闊海這不咋名正言順的副科長,大致就真的成擺設了。
“劉科長,你放心,就憑咱倆的關係,我一定繼續鼎力支持你的工作。”吳子墨心態好,也沒打算和劉闊海爭權奪利之類的。何況,劉闊海終歸是自己的前輩嗎。
“打住!子墨啊,你要是這麼想,可是害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