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蟠龍山抗日義勇軍’在彭城鹽場,圍殲了一個加強班的小鬼子,乾翻了一個連的警備軍,相對比較消停的收集到了大批的鹽巴。
數量太多了,大部分都在半路,陸陸續續的藏起來的,或者埋在地下的。
儘管這段時間沒少用鹽巴和複興社、地下黨交易,還能剩下四大車的鹽巴呢。
鹽巴這玩意,價值比糧食高的多,交易起來也劃算的多。
“吳股長!”閆富貴來了。
“老閆,至於的嗎?鬼鬼祟祟的,你都快五十歲的人了,能成熟點不?”儘管閆富貴是小鬼子派來就近監視自己的,可是,吳子墨還是和閆富貴的關係極好的。
“吳股長,一筆大生意。”閆富貴低聲說道。
“多大的生意啊?”
“價值五萬大洋的極品凍土。”
“多少?五萬大洋?”吳子墨知道哪裡能進貨大道極品凍土,隻不過,走私那玩意,每次能從木頭坊進貨到的極品凍土的數量有限,還需要配額四倍以上的普通煙土,人家木頭坊那邊才賣給你的。
價值五萬大洋的極品凍土,的確是太多了。哪怕是很有錢的警官彭亮,估計,一次也吃不下這麼多的極品凍土。
極品凍土的交易,必須是大洋和今天才行。
“老閆,隻是極品凍土?”吳子墨問道。
“吳股長,這次賣家急於出手,不捆綁普通煙土銷售也可以。”閆富貴說道。
“這麼多的極品凍土,老閆,出了啥問題嗎?”天上掉餡餅了?
“吳股長,木頭坊那邊被日本人清繳了。”
好家夥!小鬼子動真格的了,蟠龍山區域的這幾個縣,走私的確很猖獗。很多時候,小鬼子也睜一眼閉一眼的。
畢竟,走私那玩意,利潤巨大,趨之若鶩,真心剿滅不乾淨的。
“老閆,日本人為啥這麼做?”忽然就來勁了,啥意思?
“吳股長,我有點內部消息。蟠龍山區域的抗日分子和抗日隊伍太猖獗了,日本人這幾次損失也太大了。為了進一步加強治安,強化軍警隊伍,需要大量的經費開支。
說白了,日本人沒錢了。
這一把,日本人突襲和圍剿了木頭坊,可是繳獲了大批的煙土,包括極品凍土。”閆富貴從警將近三十年,人脈很廣,消息的確比較靈通。
吳子墨一愣:“老閆,你的意思,這一批極品凍土是日本人賣的?”
“是啊,軍警聯合圍剿的木頭坊,以警察為主。銷贓嗎,軍警直接出麵不合適,所以,日本人是委托了幾個大的代理商,興安縣這邊的銷贓代理商和我打過交道,關係還不錯。”
理論上,閆富貴說的沒錯。
你彆看閆富貴的職務和警銜,在老警官裡不算高,可是,要論人脈和關係網,很多老警官都不如閆富貴。
所以,在興安縣警務科,沒人敢輕視這個閆富貴的存在。
閆富貴在警務科,平時和吳子墨最親近,這麼大的生意,閆富貴自己吃不下,找吳子墨,有啥問題?
可是,吳子墨不這麼想啊。閆富貴最重要的身份可是小鬼子派來近距離監視自己的。這麼一大筆的真金白銀的……理論上,吳子墨應該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