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的傷!”儘管吳子墨緊急傷了金瘡藥,畢竟是槍傷啊。
“閻解曠跟我去醫院處理一下就行了。”吳子墨自己臨時處理,還必須要去醫院的。吳子墨的小命可是蠻金貴的,萬一傷口感染了咋辦?
至於閻解曠嗎,小鬼子的密探,跟著自己正好。
經過這次戰鬥和負傷,吳子墨覺得自己這次參與大搜捕的任務完成了。行不行的,自己受傷了,養傷幾天咋了?
這樣的大搜捕,估計,要不了幾天就完活了。
暗處跟著吳子墨的幾個黑道槍手冒出來,帶來一輛黃包車,吳子墨是傷員嗎。
到了民生醫院檢查,傷了一塊皮肉而已,並不嚴重。
吳子墨被醫生進一步處理之後,警務股的人來了。警務股也有些警務科後勤的功能,警員受傷了,警務股必須出麵安置啊。
大致了解了一下吳子墨的傷勢,還給吳子墨交了醫藥費和一些營養費。吳子墨因公負傷,符合警務股傷病修養條例,可以在家休息幾天。
隨後,警務股的人告彆了吳子墨,還得回去給警務科大佬彙報吳子墨的情況。
警務科裡,許大茂也在跟特務股的福山太郎詳細彙報。槍擊案了,警員有死傷,大致涉及抗日分子事件,你得說清楚啊。
福山太郎當然毫不客氣的接手了這個案子。
至於死掉的戶籍警徐永亮,還是要警務股出麵找徐永亮的家人協調處理。
科長揚子江代表警務科來慰問了吳子墨一翻,意思到了就行了。
興安縣的大搜捕還在繼續,副科長三浦翔平帶隊負責城外區域的大搜捕;興安縣城裡的大搜捕,身為科長的揚子江忙的很呢。
“小娥,彆擔心,我怕死的很,才不會做出頭鳥呢。你看,隻是擦傷而已。”儘管是某種特殊原因結合的家庭,婁小娥對吳子墨是真心不錯。
“子墨,可不能這麼說。被彆人聽了去,還以為你這警官失職呢。”婁小娥啥都懂,這年頭的警察,看著威風,也危險的很。
“那是,這屋裡不就咱倆嗎,嘻嘻!”吳子墨儘量營造輕鬆的氣氛,“小娥,肚子都這麼大了,快生了吧?”
“恩,大致就這個月了。”婁小娥摸摸肚子,一臉母親的光輝。
舊時代的女性,孩子才是一切。沒有孩子的話,依靠也就沒了。
“你記得有我們娘倆就好,你是長官了,不要太拚命了。你要是出了事兒,我們娘倆咋辦?”女人,就是個矛盾體,剛才還擔心吳子墨亂說話,這又擔心吳子墨強出頭了。
在滿洲國做警官的,想縮頭都不敢,小鬼子真收拾你。
吳子墨的家業也越來越多了,和吳家家族的人關係也不好,一旦吳子墨真的出事兒了,婁小娥是保不住家業的。
吳家的二房就是最好的例子。容不得婁小娥不擔心。
吳子墨剛想說什麼,一皺眉,婁小娥也不要說話,看向門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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