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啊,既然馮哥開口了,咱們幫是一定要幫的。咋幫?”
“少爺,鳳陽坡那個小組,正好加上寧偉強、張遼、徐盛,力量也不錯了,嗬嗬!”許大茂還沒忘記寧偉強、張遼、徐盛這三個‘天外來客’。
“也好,動動,才可能漏出破綻,順便也驗證一下他們各自的特長。我倒是希望他們三個真的是抗日誌士。”吳子墨沒意見。
寧偉強、張遼、徐盛也先後殺了保長和日本商人,見過血的。沒點本事,幾個白領職員就能殺人了?
“鳳陽坡的兩個偵查員,包括縣城裡的兩個偵查員,都歸寧偉強、張遼、徐盛調動,無論咋策劃,就看他們三個的本事了。”
既然你們有本事刺殺保長和日本商人,吳子墨也想看看你們三個有沒有本事暗殺一個警務科的警長。
警長畢竟隻是個警長,警銜不到警尉補,在警務科裡,不算啥大人物,身邊不可能有啥嚴密牛逼的保護之類的。
“成!我這也有些馬三的活動規律,再加上就近的馮哥提供一些馬三的基本情況,給他們三個的刺殺行動提供一些參考。”
許大茂在警務科也不是白混的,搜集警務科的內情信息和細節,才是許大茂最基本的職責。
要動警務科的警長,馮哥和耗子就不適合動手了,哪怕是調查,馮哥和耗子都不能參與。真以為警務科是傻子啊?黑道裡調查警長,不可能一點風吹草動的都沒有。
……
鳳陽坡裡,寧偉強、張遼、徐盛這苦逼三人組扛大包累了一天了,回到自己的蝸居,肚子餓的咕咕叫,喝著一碗棒子麵稀粥,每人一個窩頭,還有兩根鹹菜,都留下了幸福的眼淚。
“有事?”棒子麵稀粥還沒喝完呢,土匪和木棒上線兩個人就來了。
“半斤豬頭肉,半斤花生米,一瓶小燒。”土匪上線從背包裡摸出一個袋子,破桌子上擺著酒菜,這個誘人啊。多少天了啊,彆說酒了,油水都沒有。
“需要我們做什麼?”寧偉強問道。
“鋤奸!興安縣警務科的一個警長馬三。”上頭有交代,土匪上線也不敢墨跡,開始具體給寧偉強、張遼、徐盛介紹要行刺的目標,以及許大茂、馮哥給的警長馬三的一些基本情況。
“上頭交代,這次鋤奸行動,由你們三個策劃實施,我們兩個,還有城裡的兩個兄弟配合你們行動。我們四個人,四把短槍。
行動之後,需要安全撤離。實在不行,上頭在林豐巷邊上的尾子胡同提供了一個安全屋……
三天時間,不能再長了。”
土匪上線的表達能力還是不錯的,寧偉強、張遼、徐盛分彆進行的詢問,土匪上線基本上都能解答。
要知道,寧偉強、張遼、徐盛本身就是興安縣城裡的人,本身就很熟悉興安縣城裡的情況。
至於進了縣城,暫時住在哪裡,縣城裡的兩個外圍偵查員會臨時安排。
儘管寧偉強、張遼、徐盛也參與了刺殺日本商人的案子,畢竟,他們隻是複興社發展的外圍成員小角色,警務科的重視度也一般。
興安縣城商貿還算發達,外來的商人和外來人口很多。混進城裡藏起來的難度不大。
許大茂用胡蘿卜章偽造了一份從穆棱縣來做生意的‘介紹信’,幾個人順利的混進了興安縣城。
……
“這麼快?”吳子墨都驚訝不已。
“那個廚子張遼,有一種說是祖傳的迷香,味道很輕,不易覺察,就藏在他原來的家裡的地縫裡。張遼晚上潛回家裡,警務科根本也沒人把手。當初,他們弄死那個日本主管經理的貼身武士,用的就是這種迷香。
這次,也是趁著夜色,摸到馬三的家裡,馬三家裡的合計五口人,都被迷倒了。蟠龍山來的四個偵查員也不錯,馬三的三個貼身小弟輪流值夜,就是被這四個偵查員先後打翻的,動靜不大。何況,馬三家裡的五口人都已經迷糊了。”
要說刺殺這玩意,說簡單也簡單,就看你對路不對路了。當然,馬三也不是啥厲害的角色,身邊也就三個所謂的混混出身的貼身兄弟。馬三的級彆,也沒有警察貼身保護的資格不是?
“那個徐盛也有些本事,居然從馬三家裡找到了夾層,摸出了馬三多年的積蓄,金條、大洋、綿羊票的,價值超過兩千塊錢。”許大茂都笑了,這刺殺弄的,跟土匪打劫一樣,還撈了這麼多錢財。
也不錯,撈了這麼多的錢財,打劫的性質比較濃,也可以說不是抗日分子乾的。
興安縣這麼大,小偷、賊之類的,丟東西的案子多了去了。
“警務科又不是傻子,迷香作案,不可能沒留下一點線索。”許大茂說道。
“少爺,黑道上,使用迷香害人的多了去了。迷香,其實在黑道裡不算啥了不起的手段。”
“倒也是!我是站在專案警察的角度考慮問題了。”這年頭,警察也沒啥化驗科之類的,哪怕是化驗手段也一般的很。這是偏遠的興安縣,又不是省城,有個雞毛的精準化驗啊。
死了個警察,雖說不是小事,畢竟死的不是警尉補。
“大茂,馬三的案子誰接的?”
“林豐巷本來就是彭亮的地盤,彭亮自己接手的。”
吳子墨點點頭,看來,警務科裡的確沒啥重視度。馬三算是彭亮的嫡係,自己查著玩去吧。當然,這也是警務科警官的慣例,誰的人出事了,誰去查就是了。
“張遼他們人呢?”
“因為動靜不大,今天早上,寧偉強、張遼、徐盛他們就混出城,回鳳陽坡了。”
“這就好。”能全身而退,這三個家夥還是有些本事的。
“少爺,信裡還說,金條和大洋都留在尾子胡同的那個安全屋夾層裡了,還有幾百塊的綿羊毛被他們七個分了,說是改善一下夥食,嗬嗬!”許大茂笑著說道。
“行吧,分就分了吧,人家乾的不錯,就當是獎勵了。憑自己本事賺的錢,改善自己的夥食也是應該的。”他們能彙報這些錢財的收獲,就很不錯了,起碼,有點組織觀念。人家要是說都不說,你吳子墨能咋的了?
山裡的隊伍打了勝仗,還有酒肉獎勵的嗎。城裡的偵查員鋤奸,改善生活獎勵也是應該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