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子墨手頭真心沒人,產業和人手儘量的聯合、夯實才行,走一步就紮實一步。
這次三陽村辦案,從蘇家搶出的兩箱金銀找人熔煉成金條和兌換成大洋),能揮霍好一陣子呢,金錢方麵,吳子墨暫時沒那麼急迫。
“這個金石城是什麼來頭?”第二天,吳子墨剛上班,警察署就有了新的任命,治安係主任王友亮傷殘退役,總算有了新的治安係主任,並不是原來的副主任彭亮,叫金石城。
“這個金石城呢,有點意思,一年多前,這個金石城從省廳下到龍口縣警務科,不到半年的時間,警尉補升銜到了警尉,做了警務股的副股長。
這眼看呢,龍口縣要稀釋了,他並沒有回省廳,而是繼續下放到了咱這興安鎮。
金石城呢,他的背後金家,在省城也就一般般吧,比不了省城的豪門,也不算很差。不過,要是跟龍口縣和興安鎮的大家族比,省城的金家也算是更強大的存在。
這麼說吧,興安鎮升格在即,彆看現在金石城隻是治安係的主任,可是,他兼職警察署的副署長呢,一旦警察署升格警務科,這個金石城必然是興安縣警務科治安股的股長。等於說,要不了多久,這個金石城又升職了半格。”
倒也是!金石城原來在龍口縣警務科是副股長嗎。以它警尉的警銜,在目前的興安鎮警察署是很有優勢的。
原來興安鎮警察署的老警官裡,唯一升銜警尉的王友亮已經殘疾退役了,治安係的副主任彭亮還是警尉補,沒有升銜呢。
金石城可不是吳子墨,吳子墨才十八九歲,太年輕,資曆不足,底蘊也不足。
金石城都三十好幾歲了,做警察也十幾年了,正是成熟的警官的年級,履曆也很豐滿,升職股長,咋看都是理所當然的。何況,金石城可是省城金家的嫡係核心成員,不缺少家族的支持。
一同和金石城從縣裡警務科來到興安鎮的幾個警官,明顯是跟著金石城一起混的,都進了治安係,金石城在治安係想來也不缺嫡係。
治安係是大係,未來要升格為股級的單位,人員的擴編數量可不是司法係能比的。
警察署的署長聽著好大的乾部,其實,就是個股級乾部。目前的金石城,兼職副署長,還是副股級,目前也沒降職使用不是?
趙青山被降職副署長,暫時,兩個副署長,沒有署長。有沒有也就那樣了,警察署快升格了,到時候也沒有署長這職務了。
“金石城要請我吃飯,我也沒去。我又沒指望他升職不是?”
“嗬嗬!”看著於莉一臉傲嬌的模樣,吳子墨笑了。在省城的大家族也是分層次的,金家和於莉所在的於家不是一個檔次的,瞎混啥啊。
何況,於莉在警察署裡本身就是個特殊的存在,小鬼子需要於莉這塊司法公正的牌子嗎。
“於莉,你還真是殺富濟貧的榜樣啊。你看看,你辦的這些案子,都是富人賠錢給窮人,比曆史上的清官海瑞還狠啊。”吳子墨畢竟是主任,主持全局的,複查一些案子是應該的。
作為司法係的主任,你不能一問三不知不是?
“切!都是明擺著的嗎,仗著有錢有勢的這幫公子哥,欺男霸女、敲詐勒索、無惡不作的,本姑娘當然要收拾他們。”於莉還是小小的自豪了一把。
到警察署的司法係打官司倒是不至於,老百姓很怕官府和警察的。可是,架不住於莉待不住,總下去巡查啊。
每次巡街,於莉所到之處都是雞飛狗跳的,不替天行道三兩事的,於莉是不會消停的。
不管小鬼子為啥要扶持她做官,於莉覺得這樣‘為民做主’的很過癮。
無論是哪家的公子哥被於莉收拾了,還敢喊冤咋的?滿洲國的警官辦案子,還有錯的?你找死呢你。
無非就是被於莉揍一頓,花點錢了事而已,還真的跟於莉較真咋的?
於莉還是有尺度的,起碼,沒打死、打殘的。於莉的背後可是省城的豪門於家,不是啥了不起的事兒,興安鎮的大戶人家也不願意和於莉衝突。
就當各家的小孩子玩鬨罷了。
對於於莉這樣的‘殺富濟貧’的辦案子模式,吳子墨也就是一笑了之。這個時代的富人,幾乎也沒啥好玩意。財富那玩意都是骸骨和血淚堆積出來的,這殘酷的世界,你不夠狠,不夠卑鄙,你也做不了富人。
哪怕於莉的案子真的是冤枉了那個富家公子哥,吳子墨也就那樣了。滿洲國的警察沒有冤假錯案,那才是怪事呢。
吳子墨這司法係主任複查這段時間的案子,大致就是了解一下基本情況。
“吳子墨!”
“於莉,你啥意思?”
“我總覺得前天辦的那個案子,有點不大對勁啊。”
吳子墨眼神怪異的看著於莉,我這主任老大都沒有糾錯你辦的案子的意思,你自己咋還較勁起來了?
“於莉,你先說說,咋就不對勁了?”不管咋說,吳子墨對於莉還是支持的。
“是……七龍,懷疑我被那個老婆子利用了。”七龍,就是於七龍,於家給於莉配置的貼身保鏢,做了司法係的警務雇員。於七龍平時就跟著於莉巡街辦案的。
“於莉,既然於七龍懷疑,沒去查查?”
“查了?我的人,查了兩天,沒查出啥玩意啊?”
“於莉,沒查出啥玩意,你還懷疑啥?”
“我也覺得那個老婆子,三角眼的,不是啥好餅。可是,那個姑娘的確是老太婆的親閨女,也的確是被劉家公子強要霸占……”案情其實蠻清晰的嗎,似乎也蠻艱難的。隻不過,那個窮老太婆的麵向的確奸詐的模樣,讓人看著不舒服。
“我於莉是想替天行道哦,也不想被人當傻子利用啊。”堂堂的省城於家小姐,要是被人利用了,豈不成了笑柄?
“還有嗎?”
“我的人調查了一下,那個老婆子在大雜院裡的人緣的確不大好,風評也極差,都巴不得這老婆子去死呢。”這才是於莉最鬨心的,替天行道可以,沒撈到好名聲,群眾似乎還埋怨於莉多管閒事,居然給那個該死的老婆子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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