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夥計抬著死亡的警員,吳子墨和許大茂跟著,出了‘福林酒館’。
“馮哥!”
“不要說話,我們走!”警察都走了,食客們才敢起身,經曆了這麼火爆的槍戰,再不走,等麻煩啊。
“傻柱啊,跟你說的多少遍,現在不是在戰場上,這是地下工作,你咋總是這麼不穩重啊。”進了一個土胚房,兩個漢子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馮哥,我……這不是沒事兒嗎。”黑臉的漢子有些‘羞澀’。
“沒事?你當滿洲國的警察真是傻子?你沒看,那個警察都要拔槍了嗎。”高個的漢子一巴掌拍在黑臉漢子的腦袋上,恨鐵不成鋼啊。
“警察會這麼好心?就這麼放過我們了。”
“算了,看你就來氣。下回,你自己呆在家裡,不帶你出去了。”
“馮哥,槍戰的那夥人會不會也是複興社的?”傻柱問道。
“光是猜,當然是不行的,萬一是地下黨的呢?這地下工作,不謹慎不行啊。”馮哥也很尷尬,想出手幫忙嗎,似乎又符合規矩。目前的複興社最敵視的可不是小鬼子,是紅黨。真要是幫了地下黨,算咋回事?
馬勒個巴子的,這狗屁的特務勾當,乾的真特麼的憋屈,馮哥心裡是腹誹不已。
一個低矮的漢子進來了。
“耗子,咋樣?”馮哥問道。
“馮哥,沒人跟蹤。”低矮的漢子說道。
“這就好!”馮哥鬆了一口氣,“馬勒個巴子的,這過的什麼日子啊,小鬼子警察就在眼前,還不能打。”
“我說也是,馮哥,咱這躲躲藏藏的,啥時候是個頭啊。”傻柱的性格是最不耐煩的。
“馮哥,上頭不會把咱忘了吧?”外號耗子的男子,情緒也不大好。
“我怎麼知道?什麼狗屁的單線聯係,那個狗屁的行動組長一死,鬼知道找誰聯係去。”馮哥沒好氣的說道。
“馮哥,複興社還是信不過咱啊。”傻柱不是真傻。
“嗬嗬!咱又不是人家複興社的嫡係,咱可是人家半路收編的東北軍的餘孽。”耗子說道。
“要不咋辦?咱這樣的出身,投靠抗聯,人家也信不過咱啊。”馮哥也後悔了,東北軍的餘孽還好說一些,可是,有了複興社特務的這身份和經曆,抗聯的紅黨也信不過自己了。
要知道,複興社和紅黨可是血海深仇啊。
“馮哥,不行的話,咱自己乾得了。乾不了多的,咱還乾不了少的?這麼大的興安鎮,乾死幾個落單的小鬼子,也能出出氣不是?馮哥,你好歹是本地人,地頭熟,小鬼子想找到咱,也沒那麼容易。”
……
在警察署忙活了一陣,交接給夜班的警察,吳子墨這才帶著許大茂回家。
“子墨少爺,王家的七公子找你,等了半個小時了。”自家小院的門口,閆解成還算規矩的彙報。
“嗯,你回去吧。”這麼短的時間,吳子墨很難相信這個叫閆解成的護院。隻要你規矩,吳子墨也不會刻意的找閆解成的麻煩。至於,這個閆解成在吳家是誰的人,吳子墨也不在乎。
要是這個閆解成不老實,吳子墨不介意這廝變成下一個劉光天。反正吳家的護院多的是,多死一個閆解成,吳家也不至於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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