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君,你都警佐的警銜了,還是股長,不大合適了吧?”小酒喝著,吳子墨問道。
“我很快就是特務科的科長了,嗬嗬!”福山太郎美滋滋啊,被上司副處長香川真司賞識,機會來了唄。
“那……木暮塵八呢?”一個特務科不能兩個日本科長啊。
“木暮塵八喜歡找內奸,做督查室主任不就正合適了嗎,哈哈!”福山太郎這個笑啊,他明顯不喜歡木暮塵八那性格,“哦,不是主任,是副主任。”
靠!這個木暮塵八看來,在上頭也不咋得人心啊。去了督查室,還隻混了個副主任。督查室那玩意,還需要副主任嗎?
或許,是日本副處長香川真司的刻意要求吧。
副主任和主任,能一樣嗎?起碼,在級彆和權利上,督查室的副主任,沒氣勢和香川真司這副處長叫板不是?
香川真司做這個警務處副處長,是要大展拳腳的,不希望督查室拖後腿啊。
“我估計啊,以木暮塵八的性格,不會甘心做督查室副主任的。”吳子墨說道。
“的確,香川真司是這麼建議的,聯合公署那邊還在考慮中。那個木暮塵八還是喜歡特工業務,上頭也希望木暮塵八在針對抗日分子的事業上能出成績。”
福山太郎儘管幸災樂禍,還是蠻實事求是的。
粗中有細,這個福山太郎本來就不是那麼簡單的角色。
事實上,吳子墨猜的沒錯。
劉興武去新京警察學校培訓,卸職特務科科長的木暮塵八,到了治安科做了副科長。不管是正職還是副職,人家是日本副科長,你說,治安科應該誰說的算?
隻不過,為了不打擊揚子江的積極性,香川真司在治安科的分工上,類似經濟保安科,科長和副科長,各自一波人馬,誰也管不到誰。
畢竟,揚子江主管警務科和治安科,治安科更是揚子江針對抗日分子的主要武器。
香川真司是照顧揚子江的情緒了,至於木暮塵八有沒有情緒,再說吧。反正,大家都知道,香川真司也不咋待見木暮塵八。
否則,上次針對‘蟠龍山抗日義勇軍’那麼大的行動和計劃,香川真司根本沒找木暮塵八這特務科的科長,找的卻是特務股的股長福山太郎。
從個人能力上,其實,木暮塵八也是很厲害的。用福山太郎的話說,木暮塵八更喜歡盯著自己人。
在針對外麵的抗日分子的業務上,木暮塵八的確是不咋地。
盯著自己人就不重要了嗎?當然也重要了,沒有什麼比揪出內奸更重要的特工業務了。
問題是,木暮塵八在興安縣警務科也好幾年了,也沒找出來那個最大的內奸‘東風’是誰。說白了,你木暮塵八沒有業績啊。
這次行動,所謂抓了那多的地下黨人員,的確是木暮塵八的意思。
香川真司也沒反對,不耽誤香川真司的計劃,如果木暮塵八的計劃能揪出內奸當然更好了嗎。
可是,結果呢?不但那個狡猾的‘東風’沒上套,哪怕是地下黨在警務科的臥底也沒動靜。
你木暮塵八的妙計啊,浪費了不少的人力物力,還是沒成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