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節目規則,如果想要更換熒幕情侶,不管對方同不同意,都要先挑戰遊樂園裡最刺激的項目。雖然攝影師一臉期待,但這次約會的四個人,明顯都是沒有想法的。
齊知兮的頭上用發帶紮著一個蝴蝶結,加上身上的青澀外套帶著幾分水手服的味道,讓今天的她看起來像是個高中生。吳白天早就注意到這發帶了,七年前在自己臉頰上的那個少女就紮著這樣一個蝴蝶結,不過在周轉麵前一直沒表現出什麼。看到對麵眼底的波光蕩漾的眼底,仿佛又回到那個午後,隻有兩個人的包間漸漸變得曖昧起來。
“你大學時駐唱的那個酒吧好像沒這麼大吧?”齊知兮打破了許久的沉默。
“是啊,”吳白天不由感歎起來“比這個小多了。”
“嗯,”齊知兮拿起桌麵上的骰盅問道“這是乾什麼的?”
“搖色子的你後來好像就沒怎麼去過了。”除了吳白天剛加入樂隊時齊知兮還看過幾次。
“嗯,我一直不喜歡那種環境。”齊知兮搖動骰盅,袖子裡的手鏈上一個蝴蝶型的掛墜露了出來。
吳白天不由驚訝“你還留著呢”
“哦,”看到對麵的目光,齊知兮明白過來“今天特意帶出來的呢,想著要和你敘敘舊。”
看對方臉上溫柔的笑容,吳白天張了半天嘴不知該說些什麼,猶豫了一會兒才又說道:“你和周轉相處的好像不錯。”
“是啊,他人挺好的,和我性格也比較合得來。”齊知兮說:“你呢,和林冰琪怎麼樣?”
節目裡也不能說的太直接:“嗨,我倆就湊合著玩兒唄,人家還上著學,也就是先當朋友處著。”
“我看你倆關係挺不錯的樣子,也有相同的愛好~”
得,這位也看節目了,吳白天撇著嘴小聲bb:“愛好相同的人多了,還搶我dvd…”
“你沒給她這首歌麼。”齊知兮調笑道。
“當然…”吳白天差點說了實話:“…會寫的會寫的。”
氣氛再次僵持住,兩人隻好各自喝著點的飲料,吳白天點的是為數不多的酒精飲料之一,但酒精含量也很低。
“說起來,你寫的第一首歌我還是聽眾呢!”齊知兮笑容燦爛,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聽那首歌的午後。
“是啊,”看著對麵熟悉又陌生的臉,恍如隔世:“你不說我都忘了。”
“要不要再複現一下!”齊知兮滿臉的期待。
“不要了…我都想不起來怎麼唱了了…”吳白天倒也不算說謊,他對那肉麻的歌詞和拉胯的旋律隻剩下不多的印象,不過卻很牢固的占據著記憶的一個角落。
“哦!”齊知兮臉上寫滿了失望,又和自己杯子中的飲料戰鬥起來。
吳白天看著眼前寫滿遺憾的臉,往事一幕幕浮上心頭,那段感情,應該是兩個人的遺憾吧。
“…我…還有一首《如煙》想唱給你…也是唱給過去的自己聽。”吳白天下定了決心,衝對麵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本來今天迪斯尼的遊客就不多,下午這個時間也不是酒吧火爆的時候,而且節目組是特意悄悄把四個人帶到了酒吧,所以舞池裡並沒什麼人,舞台上也沒有人在表演。節目組和酒吧管理人員溝通之後,五百天很快就抱著吉他站到了舞台中央上,輕輕地撥弄起了琴弦。
“我坐在床前望著窗外回憶滿天
生命是華麗錯覺時間是賊偷走一切
七歲的那一年抓住那隻蟬以為能抓住夏天
十七歲的那年吻過她的臉就以為和她能永遠”
來到卡座裡的齊知兮眸光溫柔,看似冷靜的她已經被歌詞觸動。
“有沒有那麼一種永遠永遠不改變
擁抱過的美麗都再也不破碎
讓險峻歲月不能在臉上撒野
讓生離和死彆都遙遠有誰能聽見”
吳白天狠狠的撥了一下琴弦,全部身心投入到了歌裡,此時齊知兮的眼角是濕潤的。
“我坐在床前轉過頭看誰在沉睡
那一張蒼老的臉好像是我緊閉雙眼
曾經是愛我的和我深愛的都圍繞在我身邊
帶不走的那些遺憾和眷戀就化成最後一滴眼淚”
過去的種種在眼前浮現,吳白天唱的滿是眷戀。
“有沒有那麼一滴眼淚能洗掉後悔
化成大雨降落在回不去的街
再給我一次機會將故事改寫
還欠了他一生的一句抱歉
有沒有那麼一個世界永遠不天黑
星星太陽萬物都聽我的指揮
月亮不忙著圓缺春天不走遠
樹梢緊緊擁抱著樹葉有誰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