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部隊的顧譯國忍不住揉了揉鼻子,總覺得今天有些不對勁。
而程酥酥剛走出警察局,立馬就有人拍了拍她的後背,程酥酥警惕的回過頭。
“是你啊,馬大夫!”
馬大夫笑著看著程酥酥,“我剛開始聽下麵的小丫頭說外麵有熱鬨看的時候,我還不感興趣,小丫頭說有人會針灸,我這才跟著出來看了看,沒想到是你啊,程姑娘。”
和程酥酥說話的馬大夫就是程酥酥一開始來到金水村的時候認識的,那個時候她挖到了半夏,將炮製好的半夏賣給了他,兩人也算是結了緣。
“是的啊,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啊。”
程酥酥歎了口氣,半開玩笑的說道。
馬大夫也聽出來了,程酥酥這是在開玩笑,沒太在意,“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不過,你也已經嫁出去了,你丈夫也是個好的,娘家怎麼樣,你也不用過多的憂心,能處就處,不能處拉到。”
馬大夫說話是個直的,程酥酥笑著點頭,兩人一路走,一路閒聊。
聊著聊著,馬大夫才說起會針灸的事,程酥酥也知道馬大夫這大忙人肯定不會因為看熱鬨的事就找她聊這麼久的天。
“馬大夫,咱們都已經是大熟人了,有什麼話你直說就是了,還鋪墊這麼久。”
馬大夫老臉一紅,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是這樣的,我那有個病人,有些棘手,總是頭疼,吃了不少藥,原來是喝中藥,但是中藥見效慢,他這個人是個急性子,乾脆不聽勸,不喝中藥了,改吃西藥,西藥見效是快,一根止疼針,幾板止痛藥吃下去,他說好的不得了,能吃能動了。”
馬大夫臉色有些難看,程酥酥沒吭聲,默默的聽他說著。
“原先我是不想接待他的,他吃西藥好了以後,就一直在外麵說中藥是如何不好垃圾,中醫就應該騰出位置讓給西醫來坐……”
程酥酥聽完這句話,眉頭就緊皺了起來,她原先想著中西之間的糾紛是發生在她那個互聯網發達的時代。
沒成想在這個時候,就已經有人開始在煽風點火了。
“那他吃西藥好了不就行了,還有什麼勞煩馬大夫憂心的。”
馬大夫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要真的是吃西藥就能好,就好了,有些病吃西藥打針能好,有些病隻能靠中醫來慢慢調養,像他那種頭疼病,吃止疼藥本來就是治標不治本,這不是止疼藥他已經吃的麻木了,受不了了,又來我們這胡鬨了!最近被他鬨得,藥店的生意都變差了。”
程酥酥點了點頭,“我理解你的意思了,那我跟著你一起去看看吧,我也會一些針灸,萬一能幫上忙,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馬大夫欣喜的給程酥酥帶路,其實他心裡也是虛的,也沒想著程酥酥能一下子就把人治好,而是想著程酥酥現在在臨泉鎮上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人,她說的話有影響力,她要是幫藥店說話,說那人的病棘手,不是中醫的問題,這樣對藥店的損失也就能減少。
剛走到藥店門口的時候,就聽見裡麵有鬨騰的聲音,還有杯子被砸到地上破碎的聲音,馬大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有些難堪的看著程酥酥。
“就是你們醫院,原先吃了你們的中藥一直不見好,為了方便又來你們家買了西藥,好了又差了,肯定是你們賣劣質藥,害死人,我要報警,我要警察把你們全部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