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最不該的地方,就是她管著大房的賬本,但是大房這邊出錢的時候,邢夫人卻不願意出,非要讓賈璉和王熙鳳兩個人來出!
這簡直是拿賈璉和王熙鳳夫妻兩個當傻子耍,再加上王熙鳳查賬發現,賈赦不在的短短一個月時間,邢夫人就從大房的公賬上拿走了5萬兩銀子。
大房這邊的公賬上總共才幾十萬兩銀子啊,要是被邢夫人這樣搞下去,到了王熙鳳夫妻兩個的手裡,說不定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王熙鳳才想要在賈環離開之前,幫她把大房這邊的管家權給要回來。
邢夫人聽到王熙鳳真的是為了管家權而來,立馬翻臉道:
“王熙鳳,你彆想拿什麼將軍夫人的頭銜來壓我!”
“怎麼說我都是你的婆婆,我們賈家就沒有婆婆要聽媳婦的道理!”
“而且我是婆婆,既然老爺不在了,那麼這個家理應我來管,我還沒死呢,什麼時候大房輪到你一個兒媳婦來做主了!”
“老太太,你說對不對啊!”
“總不至於老太太,你也認為婆婆該聽兒媳婦的吧?”
邢夫人說完還看向賈母,隻要賈母不傻,就不可能覺得婆婆該聽兒媳婦的,不然她以後不是還得聽邢夫人的!
聽到邢夫人這話,賈母看了邢夫人一眼,她自然是不能說婆婆要聽兒媳婦的話了,所以她看向王熙鳳開口說道:
“鳳哥兒,你婆婆說的也有些道理!”
“雖然說大老爺要被流放不在家,但是不管怎麼說,大太太都是你的婆婆!”
“你們大房,按理來說還是要由她來管家才是!”
聽到賈母這話,邢夫人有些得意,果然老太太也是站在自己這邊,不然她以後還怎麼管家!
聽到賈母這話,王熙鳳有些氣結的說道:
“老太太,不是我不願意讓大太太管家!”
“隻是大太太那根本就不是在管家,她那是在往自己的手裡搬東西啊!”
“不信你看看,這些都是我們大房這最近一個月以來的賬本,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大太太就從公賬上領走了5萬兩銀子的東西!”
“要是長此以往下去,我們大房這幾十萬兩的家產,都不夠大太太一年敗的,要是這樣的話,等到日後我和二爺接手家產,那可是什麼都沒有了!”
“老太太總不至於讓我和二爺就接個空殼子吧!”
“好歹我們家二爺,也是榮國府的爵位繼承人,三品的威烈將軍吧!”
聽到王熙鳳這話,邢夫人立馬開口狡辯道:
“老太太,你彆聽璉哥兒媳婦瞎說!”
“這也就是年節這段時間,家裡的銀子花的多了一些,畢竟過年的時候,各家走禮,我們大房這邊不是得貼補一些東西!”
“畢竟就算是大老爺出事了,我們也要維護我們榮國府的身份不是,所以多花了一些銀子,那也是在理的!”
而王熙鳳這邊,可不管邢夫人在那裡胡說,直接掏出了一本賬本,交給了走過來的鴛鴦。
鴛鴦接過賬本,邢夫人還想上來搶奪,結果被鴛鴦一把甩開了!
現在賈赦不在了,鴛鴦仗著賈母的庇護,也根本不怕邢夫人。更彆說當初邢夫人還幫著賈赦,想要把她變成賈赦的小老婆,所以鴛鴦也十分的討厭邢夫人,自然是不會給她好臉色了。
賈母也不管在那裡辯解的邢夫人,她知道邢夫人是什麼性格,和她的那個大兒子賈赦一樣貪婪,她知道王熙鳳說的那些肯定都是真的!
所以接過鴛鴦遞過來的賬本,戴上了老花鏡就看了起來。
雖然說賈母認識的字也不多,但是一個賬本他還是看得懂的!
所以當她看完賬本上的內容之後,就把賬本狠狠的砸在邢夫人的臉上,滿臉怒容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