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賈母這麼說,王熙鳳有些不屑一顧。
賈環那邊自然是不怕夏家啊,但是現在賈環不是不在家裡嗎?
更彆說,王熙鳳又不是不知道賈環和賈寶玉之間的關係,那就是塑料兄弟情,她可不認為賈環會因為賈寶玉被打了出手收拾夏家。
不過這些事情,也不是她一個孫媳婦可以勸說的。
於是她想了一下,開口說道:
“既然老太太這麼說,那就等明天一早二老爺和二爺清醒過來再和他們說吧!”
“至於到時候,要不要休了寶玉媳婦,我們再商量!”
反正王熙鳳是不想管賈寶玉的閒事,反正不管賈寶玉和夏金桂怎麼樣,都和她沒啥關係。
賈母聽到王熙鳳這般敷衍,也知道她是不想摻和這件事,便也點頭答應了下來。
至於賈寶玉,原本賈母是想留他在旁邊的小床上休息一晚的,但是卻被賈寶玉拒絕了。當然賈寶玉當晚也沒回夏金桂那裡,而是直接去了小妾寶蟾那裡。
把夏金桂給氣得不行,但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第二日一早,賈政和賈璉兩人都清醒了過來。上午的時候,就被賈母給叫了過去。
兩人聽到賈寶玉和夏金桂又吵架了,都是沒有怎麼在意。
畢竟這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之後賈政又把賈寶玉給叫了過來,見到賈寶玉臉上的傷口,因為昨晚上了藥,所以看起來似乎也沒啥大事。
賈政見到這一幕,不在意的說道:
“老太太,我看寶玉這臉也沒啥問題啊!”
“至於休妻的事情,我看這件事就算了吧!”
“畢竟夏家二爺,現在可在內務府當著官呢,我們可不好太過得罪他。”
“要是我們現在把寶玉媳婦休了,那就是在打夏家的臉,到時候夏家那邊難免會有所行動,要是夏家的人直接在新皇麵前說了我們賈家的壞話,那對環哥兒,還有璉兒都是不利的。”
聽到自己最喜歡的小兒子賈政,居然打算不管這件事,這讓賈母有些沒法接受。
他看中賈政,憤怒的罵道:
“政兒,你說什麼?”
“難道說,我們堂堂榮國府賈家,居然還怕他一個皇商出身的夏家不成?”
“再說你家環哥兒不還是鎮海伯嗎?”
“難道連他都鎮不住夏家的人?”
賈環自然是可以對付夏家的人,但是賈環又為啥這麼做,這可對賈環沒啥好處。難道你讓他為了賈寶玉,對付夏家這個心腹皇商不成。
賈政雖然確實不通官場的很多套路,但是不代表他很傻。
賈環現在是什麼身份,怎麼能夠為了賈寶玉這點破事,就交惡夏家這樣的皇商。
於是賈政直接開口說道:
“母親,環哥兒自然是不怕夏家的人了?”
“但是你彆忘了,環哥兒現在可是在大灣府做官,一時之間哪裡管得了家裡這些情況。”
“我看不如這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寶玉的事情就這樣算了吧!”
“說起來也是寶玉自己沒本事,要是他但凡有點骨氣,就該自己把他媳婦管服,現在這樣的情況,也隻能說他自作自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