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斷角的土螻卻突然間飛奔而來,用它那粗壯的前爪死命地扯住青凰的衣衫,並開始放聲哭喊起來。
“姥姥啊……您可千萬彆走啊!您要是就這麼走了,神君肯定會把我們狠狠打死的啊!”
這隻土螻雖然頭腦簡單,但此時此刻它也清楚地意識到絕對不能讓青凰就此離開。
一旁的花奴看到那五大三粗的土螻抱住姥姥的雙腿,不禁嚇了一大跳,急忙走上前來勸解道“你先放開姥姥。”
那土螻身為一隻神獸,此刻卻像個孩子一般蹲坐在地上,用前麵的兩隻腳緊緊抱住青凰的腳,一邊痛哭流涕,一邊哽咽著說道“我不放,我死也不放。”
眼看著它的眼淚即將要滴落至青凰的裙擺之上,青凰連忙開口說道“好好好,我不走就是了,你趕快放開手。”
那土螻這才放開了青凰,用自己的爪子擦著鼻涕眼淚。
翎天見此趕緊招手,讓一棵樹的枝丫來到青凰的身邊,在她底下形成一張椅子,讓她坐下。
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對著青凰深深鞠了一躬,“今日實在是失禮了,倒叫姥姥和花奴妹妹看了笑話。”
青凰擺擺手,“不打緊,趕緊處理吧,該打打該訓訓,當我不在此處便可。”
那土螻還想上前來,被翎天和花奴齊齊瞪了一眼,瞬間停在原地,不敢再動。
翎天本來還想著等青凰走了之後一個個揍他們一頓,可是青凰此刻坐在此處,倒叫他不好動手。
他隻能先化作人身,走到那婦人身邊,抱起了她,對著青凰說道“姥姥先在此處稍坐,我把這人給送出去。”
“等一下,”青凰出聲喊道,然後轉頭看向花奴,輕聲吩咐道,“花奴,你過去讓那個人好好地做個夢,不要讓她記住這裡發生的事情。”
花奴聽後點了點頭,邁步走向那個被迷暈的人身邊,伸出一隻手輕輕覆蓋在她的額頭之上。
隻見一道淡淡的白光從花奴手中閃過之後,她便將手收了回來。
“這樣就可以了嗎?”翎天疑惑地開口問道。
花奴再次點了點頭,回答道“放心吧,等她下山以後,隻會記得自己被困在山間不小心睡著了,然後做了一場夢而已。至於這裡發生的事情,她是不會當真的。”
翎天聽後這才放心地點點頭,他對著青凰和花奴拱手道謝“多謝姥姥和花奴妹妹了。”
話音落下,他俯身抱起地上的人,身形一展,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飛身離去。
那群土螻眼看著翎天飛走,目光紛紛落在青凰身上,似乎有話想說,但卻又不敢開口。
青凰將他們的神色儘收眼底,心中有些不耐煩,之前與這些家夥說了一大堆話,早就讓她口乾舌燥了。
這裡的事情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要不是看在和翎天相識一場的份上,她連一個字都不想跟這群土螻說呢!
想到此處,青凰懶得再理會他們,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花奴,你出去讓那欽原再多給咱們備上兩杯水才好,說了這許多的話,嘴巴喉嚨裡早就乾渴得不行!”
花奴聽聞後正欲轉身離去,卻忽地瞧見到有兩隻欽原又馱著水緩緩飛了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