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多久,便望見前方有一座樓閣巍然屹立。
這座樓閣造型彆致,雕梁畫棟間儘顯古樸典雅之風。
而在樓閣之上,一名身著一襲潔白如雪長裙的女子正端坐其中,玉手輕拂琴弦,彈奏出令人陶醉的樂曲。
那女子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她的周身似有一層淡淡的靈氣縈繞著,使得整個人看上去如夢似幻。
再瞧其麵容,可謂是絕美無雙,但在那傾國傾城的容貌下,卻隱隱透出一股高貴、清冷之氣,讓人隻敢遠觀而不敢輕易褻瀆。
站在樓下的李承道,望著那名白衣女子,心中不由微微一動。
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直覺告訴他眼前此女絕非等閒之輩。
一旁的白雪則滿懷著好奇之心,迫不及待地想要湊近樓閣一探究竟。
然而,當她剛剛靠近樓閣幾步時,卻像是撞到了一堵無形的牆壁一般,被一道強大而又無形的力量給生生阻擋住了去路。
就在這時,樓上原本專心撫琴的白衣女子緩緩抬起眼眸,目光如水般朝著下方的李承道和白雪望來。
緊接著,她朱唇輕啟,聲音清脆悅耳猶如黃鶯出穀般響起:
“有緣者方可進入此地,倘若爾等能夠成功踏入這樓閣之內,便是與我有緣之人!”
聽聞此言,李承道毫不猶豫地運轉體內靈力,將白雪護在身旁,然後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徑直衝向那道無形的屏障。
隻聽得“啵”的一聲輕響,李承道和白雪順利地穿透了屏障,穩穩當當落入了樓閣之中。
見他們二人成功進入樓閣,白衣女子方才停下手中撥弄琴弦的動作。
她起身而立,蓮步輕移來到李承道和白雪麵前,緩聲道:
“我已在此處苦候多日,今日總算盼來了有緣之人。
我觀二位身上氣息純淨無暇,修為頗深,卻看不透你們的修為,想必定非凡俗之輩。
若是你們願意相助於我,事成之後,必有厚禮相贈以表謝意。”
李承道聽完這番話,心中頓時燃起熊熊的挑戰欲望。
他向前邁出一小步,雙手抱拳微微躬身,臉上帶著謙遜有禮的笑容,開口詢問道:
“不知這位貌若天仙、氣質高雅的仙子如何稱呼?又是所謂何事需需要幫忙呢?”
那身著一襲潔白如雪長裙的女子輕啟朱唇,緩聲回答道:
“既然你們兩位與我在此相遇乃是命中注定的緣分,那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
彆人都喊我碧霞仙子,你們喚我碧霞便好。
實不相瞞,我的父親修煉多年,但修為卻始終無法突破至神丹期,如今他老人家的壽元即將耗儘,形勢可謂是萬分危急,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緊要關頭!
幸得有位道行高深的前輩指點迷津,告知我在此地設下一道結界。
如果有人能夠輕而易舉地進入其中,那麼此人必定就是與我家有著不解之緣的貴人,可以協助我父親成功突破神丹期這一難關。”
聽到這裡,李承道心中暗自思忖起來,那神丹靈酒可是極其珍貴之物,眼下還不宜向外人透露半點風聲。
想到此處,他連忙擺了擺手,麵露難色地回應道:
“哎呀呀,這位碧霞仙子真是會開玩笑啊!
就憑我們倆這點微末道行,又怎能幫助令尊大人突破神丹期這樣高深的境界呢?
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給出如此不靠譜的推斷,簡直是差之千裡啊!”
碧霞眼見李承道竟然矢口否認,他有能力協助自己的父親突破至神丹期修為。
不禁柳眉微微一蹙,朱唇輕啟說道:
“還未曾知曉這位道長大名呢,但我堅信,您必定能夠助力家父成功突破神丹期修為。
不過嘛,或許您並未說謊,隻是您自身也尚不明白,竟該如何才能幫助家父達成突破修為罷了。”
李承道心中暗自思忖著,這碧霞當真是執拗得很呐,如此看來,想要輕易地瞞過她怕是難如登天呀!
然而此刻,麵對碧霞那滿含期待與疑惑的目光,李承道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碧霞見李承道久久未有回應,不由得再次開口說道:
“這位道長,怎就連區區姓名都這般遮遮掩掩?
莫不是心中有鬼不成?想來您方才定然是說了謊喲!”
聽到這話,李承道略顯尷尬地乾笑兩聲,然後緩緩言道:
“碧霞仙子切莫打趣我啦,適才我不過是突然間憶起了一樁要事罷了。
我就是一介普通的散修,姓李,名承道。”
碧霞聽聞此言,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輕聲讚道:
“好名字啊,不僅聽起來大氣磅礴,更是蘊含著一種霸道之意。
依我所見,閣您氣宇軒昂、風度翩翩,將來必能成就一番驚天動地的偉業,上承天道之旨意呢!”